“嘿嘿嘿……”
不对。已经变成虐恋的我怎么可能感受到那种兴奋。……我是从这根人渣一样的肉棒终将成为我胯部未来这个事实中感受到兴奋。
哥哥越是露出丑陋不堪的模样,越是展现出无论拿到哪里都羞于见人的雌性丑态,我就越是兴奋地期待着——和哥哥有着相同脸庞的我,从同一个子宫里出生的我,也将遭受同样的命运。
“不要……不能变得像哥哥一样……成为这种社会底层,不,连底层都不如的存在的话……”
“为什么只有志秀哥哥能这样……不要。志秀哥哥太狡猾了。我也想被肉棒吃掉……只有哥哥独占,太狡猾了。太狡猾了。”
事到如今,脑海中已经毫无理性可言。
“啊啊,得改变称呼了吧?志秀哥哥。不对,和那位志秀哥哥名字一样会搞混,而且你也不配被叫做哥哥这个称呼啊。不对吗,志秀。姐。姐。”
“呃,姐姐……!”
啊啊……叫了姐姐。
把叫了一辈子的亲哥哥,当作姐姐来对待了。
但不知为何,仿佛错位的人生第一颗纽扣,被完美地正确扣上般的快感油然而生。
志秀姐姐的表情也真是绝了。从她眼神中读出了这样的呐喊——竟然会从我这里听到这种称呼,现在这绝对是场噩梦吧……
“志秀姐姐,这种称呼……不应该允许的可是啊啊啊……!”
被双胞胎弟弟叫做姐姐,看来是多么舒服刺激的感觉啊,志秀姐姐全身扭曲地拧动着,快感让她腰部几乎要折断。
姐姐不仅仅是用于女性的称呼。
也是女性使用的称呼。
每当我叫哥哥姐姐的时候,哥哥就必须理解——那个曾经那么努力想保持男性身份的弟弟,已经雌性堕落了。
显然那个部位会让人如此兴奋吧。
“智秀姐姐……作为成为亲姐姐的纪念,快点把后穴张开吧。张开不是你的特长吗?”
“不要,不要……求求你清醒一点……啊嗯……!”
我趁着智秀姐姐因为被称作姐姐而全身力气松懈的间隙,把像酸奶瓶盖一样粘在后穴两侧的掌心给撕了下来。
啊啊,里面正在排泄的精液沾到手掌上流出来,形成了像是撕传单时露出的白色黏胶的架势。
“不要!不要!越过那条线的话你真的就无可挽……呜哇啊啊啊!”
我没等智秀姐姐再说什么反抗的话,直接把嘴贴到了姐姐的后穴上。
姐姐厚实鼓起的小穴洞口就像嘴唇一样,我把自己的嘴唇凑上去吻住了那里。
把舌尖伸了进去。
结果里面黏糊糊的东西缠绕上了舌尖。
就像把棍子放进棉花糖机器里,雪白黏稠的棉花糖会缠在棍子上一样,有什么东西紧紧缠住了舌头。
毕竟接吻的话对方口中的唾液本来就会粘在舌头上。
但我接吻的地方是姐姐的后穴……不可能有唾液。
那么这黏糊糊东西的真实身份是……啊啊……
是智秀哥哥(现智秀)的精液。
我回想起上次自己把智秀哥哥射在地板上的精液吃掉的事。
那时那令人恍惚的味道在脸颊上露出酒窝,渗透进了肌肉里。
当智秀哥哥精液的恍惚感浸湿舌尖的瞬间,我的舌头失去了理性。拼命往智秀姐姐的后穴里塞进舌尖,想要喝掉那些精液。
“智皓啊不要这样……!我们之间不能这样的……我们是一家人啊……是兄弟呀啊……但是这种龌龊的……呜哇啊啊……”
我的舌尖让智秀姐姐恍惚地发出了呻吟。总觉得她比被我的肉棒插入时叫得更加恍惚,让我的腰部疯狂地扭动起来。啊啊啊……啊嗯……
我自己也清楚地意识到。这是兄弟之间在做的事。居然和从出生前就在一起的血亲进行这种下流的交流。但这种悖德感反而更加刺激了兴奋。
姐姐(哥哥)不也这样吗……?这种悖德感很棒吧?明明绝对不能给父母看到的这种玩法,一边幻想着被父母撞见的瞬间,不是更兴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