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上沾满了精液。就像腌泡菜时汤汁渗入白菜那样,黏稠的精液彻底浸透了我的手掌。
这个母猴竟抬起我的双手按在鼻前。如同戴氧气面罩般,将精液淋漓的掌心整个罩住我的鼻腔。
“给,这可是智秀酱气味的蜕皮哦。趁现在多闻闻自己和过去的回忆告别吧。反正再也闻不到了。”
“呜嗷嗷嗷……!”
夜花般腥甜的气味窜入鼻孔。这确实是雄性的气息。是我曾作为雄性活过的证明。是人生中自慰时无数次嗅过的熟悉味道。
第一次射精是什么时候?早已记不清了。只留下“当时震惊到脑海一片空白”这段模糊信息。之后便是无数次自慰。靠着各式各样的施法素材。
AV也看过海量。兔女郎姐姐的性交影像,大学学弟的蕾丝内衣性爱录像……电脑里至今还珍藏着成堆施法素材。
我像放映走马灯般逐一回忆这些素材,重温每次射精的往昔。
但这些回忆再也无法更新了。就像高中相册无法新增照片,今后再也无法储存新的射精触感。
兔女郎姐姐也好,大学学弟的蕾丝内衣也罢,如今都要变成我这样的存在。成为男人们的施法对象。立场完全颠倒了。
我又深吸一口自己的茎茎因。
啊啊……这真是雄性的气味吗?
和现智秀的相比简直淡薄得可怜。
茎茎因本该是雌化男性的毒品,我的却毫无成瘾性。
回忆中撸完闻手上精液的味道明明令人上瘾,现在却完全无感。
通过这劣等精液的气味,我终于明白自己不过是……模仿男人的雌性罢了……想到这里不由用大腿遮住胯部的入侵通道。
肉棒羞耻得发烫。
以前妄想用这种东西当雄性实在太可笑了。
“毕业仪式结束了吧?”
“是……是的……”
双手终于从我鼻前移开。至此毕业式完结。我已决心从精液兜裆布毕业……做好成为雌性的觉悟。
“现在准备好成为雌性了吗。”
“嗯嗯……姐姐……快把小智变成雌性……嗯呜呜呜……”
“那就先把模仿这种男人的表皮脱掉吧。就像母猪脖子上戴珍珠不合适,雌猪身上穿男人衣服也不合适。”
“嗯呜呜呜呜……!”
猴子女人抓着我的衣领命令我脱衣服。
现在我穿的是男装。
来乡巴佬村子时为撑气势穿的最男性化的衣服……进这个房间时还是自信的象征,现在却成了羞耻的……连主题都不懂的表皮。
现在我完全无法违抗猴子女人的话了。听到的瞬间就会像脊髓反射般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