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
“对,可能是最后一次。不,肯定是最后一次。毕竟要是胯间整天晃荡着能射精的肉棒,自然会散发出夜花的气味吧?现在智浩酱要成为散发雌性气味的雌性了,所以肉棒水龙头里的精液必须干涸得像干旱的荒漠才行。”
“一辈子都不能射精这种事……”
听到再也不能射精的话,我摇着脑袋表示拒绝。
不要,不要……终身禁射……这不就意味着永远回不去了吗……
“没什么难的。毕竟……又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吧?”
猴子女人的手指轻轻抵上了我的龟头上方。
刚刚高潮过的肉棒龟头很敏感,碰到猴子女人的指纹时就像在识别指纹似的一抽一抽。
于是猴子女人的手指在我的龟头上方快速搅动起来。
就像用茶匙搅拌咖啡杯里的液体一样。
“以前不是也不知道怎么射精吗?不过是回到那个时候罢了。只是找回初心的感觉而已。”
“那、那倒是……但是……”
“就像小时候经过父母教育学会憋尿一样,只要发挥忍耐力就行。回想那时的教育,学会憋住精液吧。一辈子。一~辈~子~”
我的肉棒被猴子女人的指尖支配着。通过言语被彻底洗脑了。
那双手和话语仿佛带着某种束缚,感觉有钉子刺进我的肉棒里。
“来,从这一刻起智浩酱再也不能当精液兜裆布了。就像你告别尿床鬼一样,也该从精液兜裆布毕业了。能做到吧?”
“不要……永远失去射精的快感什么的才不要……”
“啧。”
猴子女人嘴里发出阴森的咂舌声,让我呼吸急剧地哽住。
“叽叽歪歪废话真多。姐姐说的话就乖乖听着,你这个虐恋雌性妹妹。”
接着与之前温柔语气完全相反的阴森辱骂刺进耳膜。
“好……白智浩……从此刻起……我要从精液兜裆布毕业了……”
最终我用极其下流的措辞,宣告彻底放弃射精权利。成年后一直享受的射精快感就此毕业,泪腺开始发痒。
“呵呵,胎教看来很成功呢。成功萌芽的样子。现在没我什么事了。”
猴子女人说着抓住我双手,让我自己握住肉棒。
“来,举行毕业典礼吧。就像高中毕业后再也看不到高中生活,从精液兜裆布毕业后也再不会见到这些劣等精液了。”
“毕业典礼……”
我手中的肉棒多次射精,黏稠精液沾满肉棒茎干。猴子女人操纵我的手反复摩擦让精液沾满掌心。
我的双手握着肉棒,猴子女人的手覆在上面。她像钻木取火般卖力地转动着我连手带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