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道视线都带着灼热感引发晕眩,就像在桑拿房里被蒸笼闷死般的体验。
这里没有任何同伴。
人群像蚁穴里的散户般密密麻麻,却找不到能求救的对象。
他们连稻草都算不上,我能握住的只有自己的拳头。
啊…仿佛依靠茫茫大海中一块浮木漂泊的绝望感,让泪腺阵阵发堵。
“来,请快点上台。”
在我精神恍惚到快要晕过去时,不知不觉身体已经抵达目的地附近。
前方能看到舞台入口。似乎女主角的芭蕾表演刚结束,暴雨般的热烈掌声正如同雷鸣般响起。
周围有蜜蜂般忙碌穿梭的工作人员。没错这里是…这群勤劳工作人员的蜂巢。他们只看重辛勤构筑的…舞台成功举办这份甜蜜蜂蜜。
糟了。
出事了。
我这种芭蕾外行竟敢踏上这种舞台能干什么。
除了搞砸别无可能。
就像养蜂人捣毁蜂巢般,我将践踏这些工作人员过往的全部努力。
“啊、不是那个…我不会跳芭蕾…!”
“请停止奇怪的玩笑动作快点上台!”
不是玩笑是真的啊…!但这名工作人员露出烦躁表情完全不愿相信。他甚至皱起眉头用轻蔑目光啄我,仿佛在说别到最后还来找麻烦。
也是啊,要是有家伙站在跆拳道台上说『那块跆拳道不会踢!』,任谁都会当成玩笑吧。就算我再怎么严肃表情对他们也传达不出去。
“呀啊…!”
后背被推了一把。原本就因紧张不安全身蜷缩僵硬,突然背后受力导致重心偏移,我像桌上泼翻的水般被推上了舞台。
踏上舞台时差点摔倒。
芭蕾鞋不稳定的触感让我落脚偏差。
照这样下去会扭到脚狠狠摔跤吧。
把本该优雅的芭蕾舞者舞台,变成滑稽艺人的闹剧秀彻底毁掉。
我拼命保持平衡,用古怪步伐踉踉跄跄前冲了好几步才勉强刹住车。
问题是此时我已站在舞台正中央。无数观众同步将目光射向我。全身已被密密麻麻的视线包围。脑海如同换上雪白跆拳道服般变得空白僵硬。
就这样,芭蕾外行以舞者身份站上了舞台。
就这样,三十岁男人作为女性表演者站上了舞台。
目光仿佛落在我的锁骨、胸部、腰部、大腿、臀部等各处敏感部位,羞耻得快要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