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这副装扮就会像缠足般彻底侵蚀我。
就像哥哥那样…咳咳!
此刻我明白了自己的女装毫无破绽。但飘短的裙摆带来的不安无法消除,胯部凸起根本没法解释…
总不能一直照着镜子发呆,我悄悄往出口挪步。
听说准备了芭蕾舞者要登台的舞台?谁管它。我根本不懂芭蕾,这辈子只练跆拳道。说实话连芭蕾表演都没看过几次。
这种外行人能上台干什么?
既然女装这么完美,不如直接溜回家。
虽说这身打扮百分百会被路人拍下来发上网,但无所谓。
反正现在哪条路都不好走。
我要在被这身衣服吞噬、变得和哥哥一样之前逃回家。诚实地说,才不会踏进名为考核的陷阱。
“白之湖小姐,您在这儿啊!找您好久!”
“啊?”
刚溜到走廊,突然有男人抓住我肩膀。对方满脸焦虑愤怒,更要命的是…他刚才叫我本名?
“马上就轮到您登台了!原来在洗手间吗?真是…!”
“等、等一下…!”
他拽着我胳膊就往里拖。看穿着像是工作人员…该不会真要押我上台?
糟了…!
“那、那个…请等一下…”
我的声音细若蚊吟。想解释却因紧张发不出声。明明知道声带被改造成了女声,却慌乱得语不成句。
“咳咳…!请听我说…!”
反复的微弱呼唤淹没在嘈杂人群里。急着赶场的工作人员根本听不见。
我试着想过要不要用力停下脚步,或者甩开那只手逃跑,但最终没能付诸行动。
周围无数人盯着女装的我的那种羞耻感,让我的思维完全冻结了。
啊啊,穿着芭蕾足尖鞋走路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不是脚穿进鞋子里,而是像被怪物吞进口中般别扭的咯吱声像毒牙般扎进来,逐渐麻痹着我脚上的日常触觉。
再加上还要跑跳,脚的感觉更是乱成一团。
飘扬的裙摆缠在腰边走路的感受也极度不适。
不像穿着裙子倒像披着仙人掌坐垫,不安感严厉地刺激下半身的紧绷。
快步走动时裙摆越发往上飘,我只能拼命用手压住裙裾。
感知周围人群存在的感受同样令人窒息。
不知是自我意识过剩还是他者意识过剩,那些目光异常敏锐地钻透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