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
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比从前更热,孕期的体温本来就比常人高一些。
她身上有一种淡淡的奶香,混着洗衣液的味道,和枕头上的气息混在一起。
我的手绕到前面,覆在她的小腹上。
那层皮肤绷得紧紧的,温热的,在手掌下轻微地起伏——那是她的呼吸。
我感觉到那个小东西在我手掌下面,隔着她的肚皮,隔着羊水,安静地待着。
我的。
那不是父亲的孩子。
那个夜晚之后,我无数次进入她的身体,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不知道。
但现在她知道了。
她装醉的那天晚上,她在等我。
她知道了一些什么,或者她确认了一些什么。
但她没有说。
她假装那一晚没有发生过。
她假装每一个白天和每一个夜晚都没有区别。
她继续给我做饭,给我夹菜,给我缝衣服。
她的沉默是一种奇异的默许——不是同意,不是接纳,是一种……我不知道该叫什么。也许是她自己也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
我把她的睡裙下摆轻轻推上去。
她的腿露出来了,比以前粗了一些,但依然白。
我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滑到大腿根部。
她的内裤边沿——孕妇专用的那种高腰的——被我轻轻勾住,往下拉。
她微微抬了一下腰。
那个动作很轻。像是在睡梦中配合。
但我已经知道——她的睡眠没有那么深了。或者,她已经不像从前那样需要那么深的睡眠了。
我的手指探了进去。
她那里很湿,比我想象中要湿得多。在睡梦中——或者在她假装睡着的状态中——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好了准备。
我缓缓进入了她。
她体内湿热而紧致,和从前一样,又和从前不太一样。
孕晚期的身体有一种特殊的充血感,她的阴道壁比从前更厚、更软、更温暖。
我停在里面,感受着她身体的包裹。
她没有任何反应。呼吸没有变,身体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