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白点点头,征求同意就好,别的就不奢望,素材也差不多,就等带回去后期处理。
想着想着,满脑子又是工作的事,宋知白说:“我还是去把剩下的写完,免得拖到第二天。”
陆单皱眉,摁着他的肩膀下去:“你躺着,听话。”
宋知白又立刻乖乖地盖上被子,特别老实的样子。
陆单突然笑了下,目光扫过他的锁骨的吻痕,落在他脸上:“你最近很乖啊。”
宋知白不肯承认:“我是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我以前说的也很有道理,你经常阳奉阴违。”
宋知白都困迷糊了,嘴里叭叭的,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话,陆单没听清,耳朵凑过去,就听见了一句:“可能是太喜欢了。”
“以前不喜欢?”陆单明知故问。
宋知白又笑了,真是困得不行了,声音都变得黏糊糊的:“……没现在喜欢。”
陆单半边耳朵都在发麻,尽管依旧面无表情,手指抓着床边缘,关节都在泛白,好像在忍耐着什么。
过了片刻,他重新看向熟睡的宋知白,呼吸沉沉,头发轻柔得覆盖在雪白地脸颊,安宁温柔。
一夜过去,陆单完美的完成任务,也主动分过一些活儿来干,明明不是擅长的专业,上手却很快。
一开始陆单对这些术语流程陌生得霍乘都能带他,结果一天不到的时间,就变成陆单开始指挥霍乘干活儿,宋知白变成统筹的。
两夫夫时间同步,一起回家一起吃饭,结束工作后,宋知白洗了澡,陆单打开那吵死人的吹风机。
宋知白不想动,陆单把他抓过来,命令:“过来。”
宋知白看着吹风机的造型,玩味一笑:“你要枪毙我啊,我可能先被吵死。”
陆单想反驳什么,但又觉得他说得挺对的,直接打开吹风机,在他脑袋上乱飞。
宋知白感觉脑浆都被摇匀了,忍着头晕目眩,体面的结束了这场枪毙之战。
只是刚吹完,宋知白就忍不住要呕,陆单蹙眉:“怎么了。”
“肠胃不好。”宋知白猜测是轻微肠胃炎,按照习惯来说,他轻断食一天就能自愈。
陆单记得有给他准备药箱,宋知白心虚地说:“我吃完了,这里没有卖。”
刚来原沾村的日子,他全靠药物度过的,宋知白刚说完,身边人突然就静下来,透着一股尴尬的怒火。
那瞬间,宋知白突然很怀念吹风机。
现在的空气凝聚成冰冷的棱子,像平静广阔的深海,偶尔拍打着礁石那样叫人心惊。
宋知白做好心理准备去哄陆单,没曾想,身边人反而提前动作,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摩挲着他的手背。
宋知白有些呆愣地扭头,陆单说:“很快就能回去了,下次我会准备得更好,实在不舒服,我们再去医院。”
“现在还好,轻微的,能自愈的。”宋知白看着他,语无伦次,“不严重,真的,不骗你。”
陆单看着他的反应,语气认真,“是我不好。”
宋知白低下头,身体微僵:“你不生气?”
陆单微愣,握住宋知白的手的力道收紧,把人揽在怀里,坐在大腿上。
宋知白被迫比他高出一个头,微微低头看他,眼神对视间有感情流动。
“你是怎么得出结论的。”陆单问。
宋知白说:“你不是经常这样吗,说我阳奉阴违,然后就开始罚我。”
怎么惩罚,陆单心里有了想象,呼吸变得有些重:“那是要让你听话。”
“我听话了。”宋知白无动于衷,用一种又柔又轻的眼神看他,“所以你不能凶我了。”
说完,宋知白突然就干呕了一下。
陆单抚摸着他的后背,“想吐?”
“有点。”
宋知白晚饭没吃,但喝了水,去厕所里,吐出来的都是黄水,喉咙火辣辣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