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角度去看,还有点意思。
宋知白好像把这件事想的太美好,有点不太现实,再怎么说,只要不离婚,宋知白也可以被看作是潮江集团的一部分。
感情可以谈公平,资源分配,社会地位可谈不起。
宋知白也做好会承担这部分社会压力,其实还好,他没那么悲观,只要陆单不再欺骗他,一切都有回转。
周老师去跟别的老师领导周旋,宋知白吃完蛋糕,把拍下来的拍立得递给方源宇,作为生日礼物。
“不喜欢就直接扔了,没存电子版。”宋知白加上免责声明。
方源宇脸色不是很好看:“我没那么斤斤计较。”
宋知白笑了声,方源宇看着看着,突然吐槽了一句:“你跟陆总不愧天生一对,特别爱阴阳怪气,我真是受不了你。”
宋知白假装很诧异:“你现在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会憋着一直不说呢。”
“……”
陆单做完蛋糕后接了个电话,到现在也没回来,宋知白知道他不爱多人仪式活动,于是从后门走出去,果然看见陆单站在悬崖边缘,抄着兜正低头往下看。
一长条黑色的影子,迎风站立,这地方的栏杆矮得不符合国家标准,甚至有些地方都烂掉出现空缺。
宋知白心里一咯噔,走过去,想着把人拽回来。
陆单那个大高个一下子撞到宋知白的身体,但有很好的控制肌肉力道,刚好能让宋知白接住他。
宋知白还看见他嘴角微微翘着的弧度,很难不怀疑此男是故意的。
“想跳下去?”
陆单答非所问:“还有更肉麻的回答,你想听吗?”
宋知白只是看着他,陆单往前迈了一步,宋知白便立刻收紧,抓着他的手腕不动,而陆单的鞋子一半在悬崖便悬空。
给宋知白看得心惊胆战。
“有段日子是抱着这样的心情过的。”陆单淡淡地笑了下,平静的眼底下暗流涌动,“挺刺激吧。”
“你走了之后我一直在往下掉,做梦都在往下掉,很不真实。”陆单说。
宋知白的手指不能完全包裹陆单的手腕,只能紧紧地掐着肉,试图让陆单变得更正常一点,但对方似乎察觉不到痛感,反而挺享受的表情。
宋知白把他拉到安全范围线内,仔细检查了一遍才放心,陆单反抓着他的手臂,挑眉一笑。
宋知白看着就来气,嘴都歪了:“你信不信我一个失手能把你推下去?”
“那你老公的讣告明天就可以出现在你的节目上。”
宋知白笑不出来了,一个冷眼扫过去,陆单伸手抱着他,“我不说了,以后都不说了。”
宋知白正想问是不是敷衍他,陆单保证:“绝对不骗你。”
说完后,陆单悲哀的发现,他以后如果要做出承诺的话,都必须要加上强调语气,这算不算迟来的报应。
宋知白最近在收紧拍摄采访的日期,一天时间分成三天来用,省去打字的时间,直接语音通话,他以前还很恐惧电话铃声,现在恨不得再多点。
而且担心周老师跟不上强度,宋知白还会特意安排好时间,尽量都把工作揽在自己身上,这几天下来,直接瘦了几斤,人也憔悴不少。
这么着急忙慌的,其实更多还是关乎陆单的原因,那个地方真是睡不好,还要背后听人窃窃私语,从身体到心理的双重伤害。
虽然两人都不太在意,不过宋知白还是不舒服。
但前提还得保证纪录片的质量,宋知白求稳求快,霍乘也被拉练了,他不理解但尊重,而且感觉还回到了老大住院前的那种劲儿。
只不过跟之前不一样的是,老大有人管着了,一日三餐睡觉时间都被某人给预定了。
偏偏老大乐意得很,不但不觉得烦,还笑得特别甜蜜,显得只有他孤零零的,好像很可怜的样子。
晚上躺床上,宋知白眼睛都睁不开,任由陆单给他擦手,但精神尚可,嘴里喃喃着:“还有一些还没写完。”
陆单嗯了一声:“你先睡,我给你写。”
宋知白痴痴地笑了:“你自己的事情完成了没有,如果顺利的话,下周就能回家了。”
陆单说自己本身也没多少事,宋知白便睁开眼,他皮肤白,休息不好,眼下乌青很明显:“最近几天高强度工作,明天要走访的地方太多了,你问过贺叔的意见了吗?”
“问了,他说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