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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中文>儿子把处女老妈送给我,只因我骂了句“我操你妈” ??? > 第13章(第10页)

第13章(第10页)

她把另一本递给我,然后踮起穿着平底猫跟鞋的脚,在民政局门廊正中当着三个排队离婚的路人吻了已婚丈夫。

“霍太太——你今晚想吃什么。”

“你。还有花胶鸡。儿子说他要吃米饭——今天不吃棒棒糖——他说新爸上任第一天得吃正餐——是他在车上自己说的,我没教他。”

晚上。

公寓里暖灯全开。

沈培伦从后门进来时系着新围裙、拎着保温壶和清洁箱,低着头只说了句恭喜霍总霍太太,就往厨房走。

沈卓宇看到他进门,喊:“鱼——叔——你今天——炖——什么——汤——花——胶——鸡——好——吃——!新爸——我妈——现在——是老——板——的老——婆——你——知道——不——?你——被开除了——没事——你——还——可以——送——汤!”沈培伦的后穴在这个新称呼“鱼叔”面前抽了一下——但今天他的毛巾没湿。

没人骂他,他儿子没有任何恶意为他单独起的新名字让他肛门括约肌意外地产生了一种比辱骂更平稳的收缩——他第一次在没被骂的时候被儿子呼唤并同时保持没有湿透,只是轻微湿润。

他那张废了的废物皮囊正在被这个家庭重新命名——他只是个负责送高汤的远房鱼叔,没有人再恨他;他不再被需要,他只是被允许。

他把保温壶放在岛台上,掏出清洁箱去沙发区开始擦那上周末残留的最新潮水印——跪下来用三道工序擦保护层,神情像修女擦圣坛。

晏雪辞靠在岛台边喝着温水——她现在不想喝酒,把花胶鸡里的花胶全捞给我,说胶原蛋白对她已经够了再多宝宝头会很硬——她不能生一个比她爸还能顶她宫颈的婴儿。

沈卓宇把描红本翻到最新页推到她面前:“妈——我——给——妹妹——起——了——名——字——你——看——”田字格里歪歪斜斜六个大字,笔顺全是逆的,但能认出来——“霍小辞”。

她想忍住不哭,歪过头凑过去亲他额角——他现在会自己起名了,之前只给别人合字,现在他说妹妹应该叫霍小辞因为妈妈大辞,妈妈是老板的大辞,妹妹就是老板的小辞,爸爸姓霍,那妹妹当然姓霍——沈不是妹妹的姓,沈是鱼叔的姓,鱼叔的姓不能给妹妹。

她站起身,把沈卓宇的手搭在自己小腹上——隔着孕妇裙还没隆起的肚皮他什么也没摸到,但他很认真,一直轻轻按。

她牵着他小声说:“她以后叫霍小辞,她的哥哥叫沈卓宇——你不改名——你永远是你妈的儿子,不管你爸是鱼叔还是老板,你妈始终是你妈——懂吗。”

“懂——!妹——妹——姓——霍——我——姓——沈——但——我——还——是——可——以——把——缺——轮——子——的——玩——具——车——给——她——吗——那个——车——没——坏——轮——子——我——找——到——了——在——包——里——”

沈培伦擦完沙发路过他儿子,第一次停下脚步对他说:“那轮子——爸——鱼叔上次清理你妈的老玩具箱时找到了,洗干净放在储藏室第三个隔层。下次送汤可以带来——如果妹妹需要。”沈卓宇点点头:“好——你——记——得——带——别——又——忘——在——毛——巾——堆——里——你——的——毛——巾——太——多——了——黏——黏——!”

晚上十点。沈培伦已经走了,沈卓宇也早已抱着描红本在充气床垫上睡着,电视机还开着,放着他忘了关的动画片重播。卧室门关上了。

床尾的旧沙发上又多了一小块新的湿润——今晚他不是跪在旁边看,他走后我们自己留下的。

晏雪辞换了条新睡裙,珍珠白的真丝,细肩带,长度垂到大腿中间,侧边开一道高衩。

她侧卧,用肘弯支着头,银发铺满枕头,素圈婚戒在床头灯的昏暖光里闪着淡金,另一只空着的手搭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

她还那么瘦,腹肌线条还没被怀孕磨平,但肚脐下方已经有一道极淡的、她自己早起对光才能分辨的纵向线——不是妊娠纹,只是皮肤在无声撑开,每一个新手妈妈第一次发现身体轮廓被新生命改写时的证据。

她说:“霍晏洲——你过来。我有话问你。”她的声音和怀孕前一样冷质,但尾音比平时更慵懒——不是感冒,是孕酮升高把声带内壁泡软了。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

她把手插进我后发线把我拉进自己的呼吸半径。

胎没显怀,但乳头的颜色已经比上个月深了约一码——浅粉转成微微揉碎的蔷薇色,乳晕边缘开始向外轻轻洇开一小圈新色。

她抬起腿,光裸的左腿从睡裙高衩中滑出,大腿内侧还残留下午去民政局前最后一次高潮时褪去的浅浅指痕。

“我发现一件事——我现在还没显肚子,但奶头比以前大了——你自己看。”她把睡裙细细的白色吊带从肩上拉下来,露出整对乳房。

它们的变化不只在颜色,轮廓也比之前略胀——不像胀奶,像是提前为孕期结束后的哺乳腾挪了内部的乳腺空间。

“你摸摸左边——轻——不要像上次那样吸那么重——现在会疼——不是不舒服——是胀——胀得——跟被你操到一半的阴道差不多——你懂不懂那种胀。”

我把手心轻轻复上去——不是揉,只是贴着。

她的乳房确实比怀孕前略厚了一点,乳头在我掌心下从软到硬只用了几秒,深蔷薇色翘起来硌在我掌纹上。

她闭着眼睛轻轻喘了一下——然后睁开,眼底有那种孕后从未消退的、比任何催情药都更灼热的持续性发情状态。

她把我的手掌从乳房上拉下来按在她腹部的弧线刚起处。

“这里——还很小——但已经有重量了。你的精液——在我里面——把我从子宫到奶头全部改写了——我上礼拜给卓宇描红时低头看到自己的乳晕——大了——第一反应是怕你觉得不好看——第二反应是——你妈的,老娘终于怀了你的种——你射给我的那天我骑在你上面一边磨一边逼你灌满——你说想让我怀孕——那时候你不知道已经成了——现在你知道了——所以今晚不是我求你,是你欠我——你欠我一顿什么都不戴、全程射在里面、还边射边夸我肚子好看的孕奸。”

她从侧卧翻过身把我推倒跨坐在我腿上,睡裙下摆堆在她腰际,两条冷白大腿夹住我髋骨。

她低头看着自己骑着的这根东西——从认识她第一天破处到现在,阴茎还是这根阴茎,但它现在叫孕夫。

她把它贴在自己微隆的腹线上左右摩擦,龟头划过肚脐下方那层还薄得只有自己能感到的凸起时,她就抖——不是冷——是一个被受精成功的卵在子宫内着床后仍在不断分泌HCG的女人第一次感到自己体内那根曾经破开她处女膜的东西隔着腹壁摩擦到那个被它播下的种子正在长的位置。

她自己扶着根部,没有前戏,直接往下坐,阴道入口完全不需要辅助——她已经可以在宫缩预期前自己张到刚好能接纳我——滑进去时里面比怀孕前更热、更湿、更主动地密贴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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