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痛。这个认知让她说不出话。
他加快了速度。
她的阴道在他加快的节奏里开始绞紧,乳尖在他胸膛上磨到挺立,阴蒂在耻骨撞击中被碾压。
快感跟痛觉搅在一起,她分不清自己在叫的是痛还是舒服。
她湿透了。
阴道口溢出液体,在他的小腹上抹开,啪啪的水声盖过了喘息。
她的手腕在他掌心里挣了一下——不是要逃,是身体在快感到来的时候本能地要抓什么。
他没有松手。
他把她的手腕扣得更紧。
“说。”他咬着她的耳垂。
她不说。
她咬着嘴唇。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发抖,每一次顶入都让阴道里那个点被碾过,快感往上窜——她快要到了。
她在快到的边缘被他按着。
她的手腕在他掌心里攥紧,指甲掐进他的手背。
“求——”
她说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在说“求你停下”还是“求你给我”。她分不清。她的身体自己说了那个字。
他在她高潮的收缩里爆发了。
阴道壁痉挛着绞他,他顶着她的宫颈口射进来。
滚烫。
精液一股一股冲进阴道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热在她体内积着。
他的额头抵在她肩膀上,低喘了一声——那是她第一次听到裴渊失控的声音。
不是平的。
不是稳的。
是裂开的。
像一面一直完好的墙突然出了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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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床上。呼吸粗重。胸膛在起伏,肋骨的线条随着呼吸一扩一收。
天花板上监控镜头的红灯亮着。
她侧过身,看着天花板。手腕上有他的指印。耳后疼——被牙齿咬的。大腿内侧有一道淡红色的痕迹——是他裤子的拉链齿刮到的。
她没有看他。但她在暗里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指找到他的手。
他的手指在她握上的一瞬僵住了。然后,慢慢反握。力度适中。
这是他第一次被她主动触碰后需要一秒来反应。在四十八天里第一次。这一秒比他失控的一整场更让她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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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来的时候腿在抖。精液从她腿间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赤裸着走进浴室,没有拿衣服。
浴室的灯是自动感应的,人进去就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