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强行顶开齿关,在她嘴里搅,牙齿咬着她的下唇。
她闷哼了一声,嘴唇内侧被牙齿磨破了。
血的味道在他们嘴里散开。
他把她往床的方向推。
她退了两步,后腰撞上床沿。
他没有停。
手掌从她后颈滑到腰,攥住那件深蓝色鱼尾裙的腰部布料,往上扯。
裙子的侧拉链被直接拽开了,一次。
拉链齿崩了一个。
她倒在上面的时候他压上来。
他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胸膛、腰、腿。
他的衬衫布料磨着她赤裸的胸口。
他重。
他比她重得多。
她被他的重量钉在床垫上,动不了。
一路扯她的裙子。
拉链到底了,他把裙子从她身上剥下来的动作不是解、不是褪——是拽。
布料从肩膀上撕下来的时候刮过她的皮肤。
她只穿着内衣躺在那里。
他低头,牙齿咬住一边胸罩的肩带,往旁边拽。
不是解开扣子。
是咬住肩带扯下来。
“你——”
他一手扣住她两个手腕压在头顶。另一手把她剩下的底裤拽下来,从大腿滑到膝盖、脚踝、扔在地上。
他在昏暗里看她。
她赤裸躺在枕头上,双手被压在头顶,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挺起,两腿被他身体压开。
他从头到脚扫了她一遍。
他的呼吸粗了。
他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在暗里响了一声。
西装裤拉下来,内裤褪到一半,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硬、柱身的青筋在暗光里凸着。
他掰开她的腿。
没有前戏。
龟头抵上阴道口的时候她还没有完全湿。
他撑进去的感觉是干的、烧的、磨的。
阴道被龟头强行撑开,口子的皮肤被拉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