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退路了。
一条都没有。
她蹲在墙角,肩膀一抽一抽,牙关咬得死紧。她甚至没有听见他什么时候下的床。
一双手臂从背后环过来。
温以宁猛地弹起来,挣开他的手,往旁边扑。
他没让她跑。
他的手臂重新收拢,一只箍在她胸口,一只按在她小腹,把她整个人锁进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放开我——”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手去掰他的手指,掰不动。
他不放。他把她整个人往后带,让她的后背、后腰、臀部全部贴上他的身体。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吸落在她耳后。
“别动。”
“你滚——你放开——”她拼了命地扭,脚踢到地板上咚咚响,手肘往后撞他的肋骨。他闷哼一声,手臂收得更紧,把她箍得动弹不得。
她挣了很久。没有力气了。眼泪把他的睡衣前襟蹭湿了一片。
他一直没说话。就那么抱着她,手臂的力量稳得离谱,胸膛的起伏很慢。她在他怀里抖得跟筛糠一样,他只是收紧手臂,一下都没有松。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不抖了。不是平静下来,是抖不动了。她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脑子里空白的。
他的手掌从她小腹往上移,很慢,越过她的肋骨,复上她的左边乳房。
她僵住。
“你抖成这样,”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根,声音低得只有她听得见,“心跳太快了。”
他的手掌隔着睡衣的薄棉布揉她的乳房,动作很轻,跟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没有区别。
她的乳头在他掌心里慢慢硬起来,不受她控制。
他的拇指找到那颗凸起,隔着布料慢慢碾。
“不要……”她的声音没有力气。
“嘘。”他的另一只手把她的碎发拨到耳后,掌心贴着她的后颈,拇指在她颈侧的动脉上轻轻按,“放松。”
他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抱到床上。她没有反抗的力气。他让她侧躺,自己从背后贴上来,整个人弓着复住她,一手仍旧揉着她的胸。
他解开她睡衣的扣子,手伸进去,掌心直接贴上她的皮肤。
她的乳头在他掌心里已经硬得发胀,他捏住那颗乳头,两指慢慢搓。
她咬着唇不出声,可乳尖在他指间充血,从软到挺只花了几秒。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掀开睡裤的松紧带,手指探进底裤。
她夹腿。
“腿别夹。”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温吞的,“你越绷着越难受。”
她不听。
他的膝盖顶进她腿间,不重,但固执,一寸一寸把她的腿撑开。
他的手摸到外阴——是干的,紧闭着。
他没有急,中指沿着缝隙慢慢滑,从阴蒂抹到阴道口,再抹回来,反复很多次。
“你趁人之危……”她的声音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