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元珠果然还是心疼自己,知道今天来补偿自己一下。
李元浩也不客气,掀起睡衣裙摆,将手伸进去扣摸。
“在家穿什么穿。”李元珠的声音还挺硬气。
嘴上虽然硬,但下面两条腿已经软了,根本挡不住李元浩手掌的攻势。
李元浩把手指一根一根挤进那道缝隙里面去,湿热的触感从指腹一路传到他掌根。
很明显——这货早就想通了,就是嘴硬而已,一大早不穿内裤躺在床上翻杂志,还派连可欣喊他过来,这不是想通是什么?
“连可欣的脸谁打的?”看元珠嘴硬,李元浩拿出庇护所老大的态度,故作威严的审讯道。
李元浩问话的时候,李元珠的那颗肉芽,食指轻轻按压上去,绕着那颗粉嫩的肉粒,转了一圈。
怀里的身体,立刻弹了一下,腰往上拱,屁股却往后顶,刚好撞在他胯间那团硬挺上。
“你打的?”
“她自己摔的。”李元珠不开心的补充了一句。“不信,你问她。”
李元珠身子往床垫里埋了埋脸,声音闷闷的,但屁股没有移开,反而又往后蹭了一下。
更用力了,这次连他裤裆形状都感觉得到,有多大、有多热,全压在她臀缝上头,隔着睡裙还是烫得她里面一阵收缩,渗出更多黏液,把那层丝绸浸得更透。
“我借给你的奴隶,你给我弄坏了,你准备怎么赔偿我?”李元浩根本就不信,故作佯怒道。
李元浩不等李元珠回答,左手扯住睡裙领口往下扒,天兰色的布料从她肩头褪下来。
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睡衣,十分结实,没被李元浩一下子扯烂,卡在左乳房下方。
露大半奶子,乳晕只有浅浅一圈淡粉色的圆圈,中间那粒乳头小小的,比绿豆大不了多少。
他把虎口卡进领口用力一拽,这件结实的睡裙终于承受不住,像撕胶带一样哗啦一声-被撕开了。
李元珠她剥到腰间,两团白腴的小丘弹出,来没有下垂,没有外扩,圆润得像刚蒸好的白馒头,顶端各点着一颗嫩粉色的小硬粒。
李元珠低喘一声,要去拉被子盖,但李元浩已经低下头一口含住左边那粒花苞,整团软肉塞满他的口腔,舌苔粗砺的表面贴着乳尖来回刮蹭,口水沿着乳房下缘滑下去,拖出一道凉凉的水。
痕肋骨位置的皮肤起了整片鸡皮疙瘩,心窝被李元浩吸得发空。
那种空荡荡往下坠的感觉,让她不自主把腿夹得更紧。
腿心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贴在她阴阜上,透出底下深粉色的肉色。
“脏死了都是你的口水,你属狗的啊!”
“我要是狗,你不就是母狗了?”
李元浩的掀起那块湿漉漉的布料,双臂将她白皙的大腿按压道两边,露出了那肉粉色的花穴,李元浩整张脸贴了上去。
李元珠阴唇的褶皱很少,只是一层嫩嫩的软肉贴在杏仁大的穴口旁边,淡淡的肉粉色,就像花瓣一样,眼光一照都能透过去。
“我才不是…”她喘着气狡辩。
李元浩张开大口,将那粉腻的花穴含入口中。那里早就湿透了,舌头花穴口的软肉上打圈,圈圈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臭狗,不要碰——”话说到一半变成吸气。
元珠浑身一颤,眼睛闭上又睁开。
她的瞳孔对不准焦,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在下排牙齿上。
她腰就弓起来了。
嘴巴还硬着身体却诚实得像张白纸。
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鼻腔里漏出的低哼根本藏不住。
“你这是求我吗?”李元浩坏笑这抬起额头。
“不是…没有。”李元珠脸红的像一只煮熟了的龙虾。
李元浩再次将脑袋埋下,用虎牙轻轻钩住,花瓣一般的嫩肉,朝外一翻。
元珠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弹了一下,双手从推变成抓。
她揪着他的头发往外扯,嘴里含糊地骂:“臭狗…撒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