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她的肩膀开始松下来,原本因为紧张而耸起的锁骨沉了下去,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第十次结束的时候,她睁开眼看向魏贞说了一句:“鼻子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但是不恶心。”
“很好。”魏贞点头点得很用力,像是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她把盘着的腿换了一边,然后曲起膝盖,把双臂搭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压。
低声音继续说:“第二课舌头的耐力,你刚才舔的时候用的是舌尖对不对?舌尖灵活但持久力差,如果你要含住主人半个时辰,你得学会用整条舌头贴上去,从舌根到舌尖都要压实了,不能有一点空隙,不然口水会流出来,弄脏主人的腿那是大忌。”
“听懂了。”阎莉莉将自己的手捏成一个拳头,伸出舌头舔舐起了拳眼,尝试体会魏贞刚才教她的那些东西。
不过十几分钟,带着十字项链,穿着带着摇滚图案的灰色露脐装,裹着穿着黑色皮裙的曾水野就走了进来,她将自己私人衣物脱下放进洗手台下面的归纳盒后。
裹上了一件浴袍随便翻看了一下马桶后,就直接签了交接手续,打了个哈气,就依靠着浴池睡起了觉。
魏贞露出不悦的神色,撇了撇嘴,最终也没有说什么。从归纳盒中拿出自己的衣物穿上,便拿着签单走了。
阎莉莉今天穿的是纯欲风,黑色的连体包臀裙,腰上环着金色的饰品链带,腿上套着超薄的黑色字母丝袜。
为了体现主奴有别,除了李家人和童思雅,其他人都不能穿拖鞋。
因此,阎莉莉背着小坤包,露出小脚站在门口等她师傅魏贞。
魏贞今天穿的是米白色的贵妇裙,修身的款型,直接印出里面成熟的胸罩和内裤的兰花纹路。
“小阎,走我们去吃饭吧!”看到阎莉莉还在等自己,魏贞十分高兴道。
“哪有老师请学生的道理,魏师,我知道下层有家不错的果品店,是刘厨长的店铺,我请魏师去尝尝。”看到魏贞出来,阎莉莉立刻上去缠着她的胳膊,就像一个孝顺乖巧的女儿一样。
“那多浪费啊!我们直接去食堂吃就行了。主子手里有十份高标餐食,根本吃不完,我们这些贴身伺候的,都可以去吃,只要不带走就行。”魏贞教育道。
“谢谢,魏师指点。”阎莉莉眼睛冒光,没想到在内院伺候,福利这么好,直接和统领一个级别待遇。
“都是一个床上的姐妹,分什么彼此。”魏贞笑呵呵道。
“魏师,主人很喜欢打女人吗?我看刚才那个姐姐,好惨啊!她犯了什么错啊?”阎莉莉卖着乖,也有后怕的问道。
“哎,那是二小姐的婢女,主子到不是很喜欢打人。”
……
主卧内,阳台和卧室的墙被李元浩安排差役营打通,连成一个大房间。
李元浩在阳台的位置,放了张加大双人床,床头对着落地窗。
他喜欢躺在床上看外面翻滚红雾,看那些废弃大楼的轮廓在雾里忽隐忽现。
李元珠此时侧躺在那张床上,没有手机玩的她只能无聊的翻杂志。
天兰色丝绸睡裙的肩带滑到臂弯那里,露出大半片锁骨和胸口一小块平坦的皮肤。
她听到脚步声也没抬头,手指捏着页角翻过去一页,纸张刮出清脆的响声。
“来了?”她的语气跟打发一条狗差不多。
李元浩坐到床沿伸手去搂她的腰,指尖才刚碰到丝绸布料就被她一巴掌拍开。她翻身把背对向他,睡裙在她腰间堆出一层皱褶。
“还气?”李元浩再伸手这次直接勾住她的腰往后拽把她整个人拖进自己怀里。她的后脑勺撞上他的胸口头发蹭过他下巴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颜颜跟巧巧那次是哥不对,哥跟你道歉。”
这话他自己都不信但他还是说了。
李元珠在他怀里扭了一下,没挣开就不再动了,只是身体僵得像块木板。
“你臭死了上次吐,我一身的事还没跟你算帐你现在又想干嘛?”
没想到元珠没提那事情,反而说的是两天前的事,看来也是知道自己在关龙事上不占理。
两天前那次是周济归附,晚上李元浩安排了一顿酒席,喝到半夜才回来。
压在才被开瓜的李元珠身上就要弄,结果鸡巴插进去,还没杵两下,上面就先喷了元珠一身,把她直接气的把自己踹下床去。
后来,忍不住自己求欢,手用帮自己弄出来。射出来的时候元珠全程都皱着眉头,像是在洗一条死鱼内脏的那种表情。
“今天醒酒了,刚去卫生间洗漱完,才来的。”把下巴抵在她头顶上,掌心贴着她肚脐下方的位置隔着丝绸睡衣慢慢往下滑。“你闻。”
李元珠偏过头躲开他的嘴,但那只手已经滑到她腿缝中间了,隔着睡裙压下去指尖陷进一道柔软的凹槽里头,没有布料挡住什么都没有。
“你下面没穿。”李元浩心中一喜,昨天因为又喝醉了,元珠只是帮自己打了出来,现在下面还硬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