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随着一声拉长的、仿佛从灵魂深处溢出的甜美叹息,我的阴茎齐根没入,被那湿热紧致的肉壁彻底吞没。
诗音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头部向后仰去,露出了脆弱的脖颈线条。
她脸上露出了混合着痛苦、解脱和极致愉悦的恍惚表情,仿佛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填补。
阴道黏膜湿滑、紧致、富有弹性,从四面八方严密地包裹、挤压着阴茎的每一寸肌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吸进去的极致快感。
里面比手指探索时更加温暖,更加柔软,也更加……充满生命力。
那种被完全接纳、紧密契合的感觉,几乎让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伸出手,重新握住了诗音的手,与她十指紧扣。
她的手心汗湿,微微颤抖,但同样用力地回握着我。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我感觉我们之间的联系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流淌。
我开始动作。
先是缓慢地、带着试探性地前后移动腰部,让阴茎在她体内浅浅地抽送,感受着媚肉摩擦带来的酥麻电流,以及爱液被搅动发出的细微“咕啾”声。
“啊啊……?嗯嗯……?好舒服……?”诗音随着我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就是这个……?我一直想要……?学长……?”
“声音要尽量忍住哦。”我一边加快了一点腰部的速度,一边低头在她耳边提醒,虽然我自己也兴奋得声音发颤,“这里……毕竟是保健室。来,我要更用力了。”
“嗯嗯嗯……?呼……?呼啊……?嗯……?呼呜……??”
诗音闻言,立刻用空着的那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试图将呻吟堵回去。
她紧紧抿着嘴唇,将所有的声音都憋在喉咙里,只发出一些闷闷的、带着鼻音的喘息。
她的身体因为用力忍耐而微微颤抖,脸颊憋得更红,眼角甚至渗出了些许生理性的泪花。
但正是这种“想叫又不能叫”、“拼命忍耐”的姿态,在眼前这种背德的环境下,反而显得更加色情,更加刺激人的神经。
在学校的保健室里,在随时可能有老师、同学或者真正的病人推门而入的地方,和我最亲爱的后辈(之一)进行着最亲密的行为——这种强烈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和背德感,像最猛烈的催化剂,让我和诗音的兴奋程度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每一次抽送,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心脏狂跳的鼓噪和大脑皮层的阵阵颤栗。
身下的病床显然不是为这种激烈运动设计的。
随着我们动作幅度的加大,床铺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嘎吱——”声响,弹簧在承受着不应有的压力。
这声音在寂静的保健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着我们紧绷的神经。
我一边享受着极致的快感,一边分出一丝心神留意着门外的动静,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这样下去,万一有人来,光是这床的声音不就彻底暴露了吗——?
仿佛是命运听到了我的心声,也仿佛是为了将这份背德感推向极致。
就在我再次深深顶入诗音体内,她忍不住从指缝间漏出一声拔高的呜咽时——
“哐当!”
保健室的门,毫无预兆地,被从外面猛地拉开了!
金属门把手撞击在墙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像一道惊雷在我们耳边炸开!
我们两人瞬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动作、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在那一刹那停止了。
身体僵硬得像两块石头,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咚咚咚的声音震耳欲聋。
冷汗瞬间从我的背脊冒了出来。
诗音的眼睛惊恐地瞪大,捂在嘴上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
门外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以及两个女孩子清脆的、带着关切的话音:
“小音!你还好吗?我们听说你体育课不舒服,来看看你!”
“诗音。我们来探望你了。身体怎么样了?”
是诗音的朋友!听声音,好像是之前提到过的、吹奏部的同伴。她们怎么会这个时候来?!保健老师不是不在吗?她们就直接进来了?!
诗音在我身下,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慌乱地看向我,用口型无声地说出了两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