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深。
整颗龟头最前端的穹顶被宫颈管包住了。
她的叫声被吞回去了。牙咬着我肩膀。咬到血珠渗出来。然后她松开嘴。
“别射。还不行。”
她从我身上下来。
翻身趴在床上。
脸埋在枕头里。
屁股撅起来。
腰塌到极限。
红底牡丹花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她的体液和我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
“从后面。”
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
“从后面顶最深。这个角度宫颈口往下坠。能进去更多。”
我跪在她身后。
双手扣着她的胯骨。
她的臀比肩膀还宽。
这种后入姿势下她的腰臀比夸张到不真实。
腰椎沉下去,臀峰隆起。
两瓣臀肉之间是湿透的阴部。
大阴唇翻开,小阴唇还充血着。
阴道口是张开的,还没闭合。
宫颈黏液从里面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推进去。
这个角度确实更深。
龟头直接顶到宫颈口。
没有阴道前壁的缓冲。
直直地撞上去。
她的宫颈口下午已经被顶开了几毫米。
晚上又被含了半小时。
现在更松了。
龟头撞上去的时候不是被挡住。
是陷进去。
“床。这张床。”
她趴在枕头上。脸侧着。嘴从枕头边缘露出来。声音闷在枕头里。
“十六年前你爸在这张床上操了我一次。安全期。没戴套。你妈就这么怀上的。十六年后同一个位置。同一个人。操的是同一个地方。生出来的叫同一个妈。但怀上的种不一样。十六年前是大伟的。十六年后不是他的。是你自己的种。”
她把手伸到背后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向她。指甲陷进我手腕皮肤。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两个孩子的妈。同一个子宫。两批精子。不同的人。你爸种了一个。现在你来种第二个。同一个子宫。同一张床。同一道妊娠纹。”
她把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那道淡白色的纹路上。
“这次射里面。不要拔。一滴都不要浪费。卵子在等。现在。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