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叫。
晚上邻居在家。
隔音不好。
她用牙咬着自己手背。
嘴唇咬着虎口。
闷住声音。
“老公。”
她把手背从嘴里拿出来。手背上有一圈牙印。她把嘴贴在我耳朵上。气声。
“叫你爸。叫大伟。”
“什么。”
“叫他的名字。告诉他。”
她开始加速。不是慢的磨。是快的撞。耻骨撞耻骨。每一次撞击都碾过她的阴蒂。她在我耳边喘。
“叫。”
“大伟。”
“告诉他你在做什么。”
“大伟。我在你老婆里面。”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毫无预兆。我叫出大伟名字的那一瞬间,她的宫颈口痉挛了。不是她自己控制的。是身体听了那句话做出的应激反应。
“继续。叫他。告诉他。”
她的声音碎了。
“大伟。我在操你老婆。在你床上。红牡丹床单。你妈送的。”
她的腿盘紧我的腰。脚后跟顶着尾椎往里压。
“大伟。你老婆的宫颈在亲我。你知不知道她有宫颈。你插了十六年从没碰到过。我碰到了。在这里。你老婆最里面。她子宫在欢迎我。在给我开门。”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离开床垫。乳房压在我脸上。左边乳头塞进我嘴里。她用手按着我后脑勺把我脸压在她乳房上。
“告诉他你会把我肚子搞大。”
“大伟。我会把你老婆肚子搞大。”
“告诉他你什么时候开始操她的。”
“八天前。操了八天。天天操。早上操。晚上操。厨房操过。你儿子房间操过。沙发操过。现在在你床上操。”
“告诉他她要给你生什么。”
“生女儿。”
“告诉他以后这个女儿怎么叫你。”
“叫我哥。叫你爸。”
她到了。
不是之前那种。
是整个人从内部开始坍塌。
阴道不是夹紧,是往外推。
推的力量大到我的阴茎被挤出三厘米。
然后她又用手把阴茎按回去。
在推和按的对抗中她的宫颈口突然打开了一个更大的缝隙。
龟头最前端进入了宫颈管内部。
不是下午那种几毫米的浅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