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不变。你站着,双臂贴紧身体两侧,不准挡。弹一下,就一下。弹完以后把错的那个单词抄五十遍。一边抄,一边把今天没玩过的部位玩了。”她重新坐回跳马上,翘着二郎腿,篮球放在膝盖上。
肉色丝袜下面膝盖骨的轮廓又圆又硬。
张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位置是他挑的,站姿是她要求的,双臂贴紧身体两侧,手背贴着大腿外侧,五指张开。
他面对她,不是背对,他挑受罚部位的时候就知道要面对她。
这个姿势把整个正面全部暴露,脖子、胸口、肚子、小腹、裆部、大腿,都可以是目标。
她把篮球从膝盖上拿起来,在手里转了一圈。
“自己把裤子脱掉。不要全脱。只露出你挑的部位。”
他解开休闲裤的纽扣,把松紧腰带往下拉到刚好露出那个位置。
然后站回原位,双臂贴紧两侧。
日光灯下那块皮肤因为紧贴骨头而绷得平整,只有一层极薄的皮下脂肪覆盖着骨骼轮廓。
她把篮球托在右手掌心里,像托一颗保龄球。
左手按在跳马皮革面上,身子前倾。
肉色丝袜在大腿根部拉伸得几乎透明。
眼球从上往下瞄,像在瞄准。
“忍着。”
她把篮球抛起来。不是从上方砸。是从侧面甩。篮球在空中转了一圈,带着橡胶颗粒和跳马皮革面上沾到的细灰,精准地砸在那个位置上。
闷响。
极闷。
篮球弹开,滚到软垫角落。
张野浑身一震,喉咙里滚出一声被他咬断的闷哼。
疼不是尖锐的那种,是钝的,从髋骨扩散到整条大腿前侧再窜到小腹深层,他大脚趾抠紧了鞋底。
然后他低头看。
那个位置没有红,不是被手指弹的那种红印,是篮球的颗粒纹路印在上面,橡胶颗粒的纹理在皮肤上压出一片极淡的凸起。
她站起来,弯腰把滚到角落的篮球捡起来,放回墙边码好的那一排。
然后转身看着张野,用手指点了一下他胸前。
“位置没动。双臂一直贴紧。一次过,合格。”
她从跳马上拿起教案,从里面抽出那支红色水笔和一本新的英语练习簿。塑料封皮还没拆,她撕开塑料膜把本子拍在跳马上。
“抄。meticulous。meticulous。五十遍。每抄一遍把中文释义也写上一丝不苟的。抄的时候双臂不准离开身体两侧,用什么姿势抄,你自己想办法。抄完五十遍之前,不准射。”
她在跳马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肉色丝袜在膝盖弯处泛起一层极淡的哑光。
她抬手把跳马旁边堆着的平衡木拉过来,那根窄长的原木横梁,正好对准她膝盖的高度。
她把自己一条腿从翘着的膝盖上放下来,用足尖碾过平衡木光亮的漆面。
“今天没玩过的部位,刚好需要这个。过来。”
张野跪在软垫上,膝盖陷进去一寸半。
软垫是蓝色的,有一块旧汗渍洇成深蓝色,刚好在他膝盖下面。
平衡木是标准体操器械,原木材质,横截面是正方形,四条棱被磨圆了,涂着清漆,在她两腿之间横着。
她在平衡木上垫了一条叠成四方的干净毛巾。
然后她把铅笔从英语本上拔下来,把本子翻开第一页,把红笔放在本子旁边。
自己往跳马上坐稳,将套裙裙摆往上拉到髋骨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