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翻了一倍。
每一次往下坐,大腿根拍在他髋骨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阴道口的分泌物被撞出白浆,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卵囊上,滴在沙发垫上。
她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气音,每次往下坐的时候压出一声闷哼,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得很低,像一声被掐住脖子的小动物。
张野的鸡巴在她阴道里膨胀到了极限。
茎身上的青筋全部暴起,龟头涨成了紫黑色。
他感觉到射精管在茎身深处打开了,精液从附睾被泵出来,沿着输精管往上冲。
他没有憋。
她说了不让他憋。
他放开所有控制。
第一股精液打在宫颈口上。
第二股打在上颚一样的位置。
第三股比较稀,淌在阴道内壁的褶皱里。
第四、第五、第六股连续打在深处。
阴道里全是精液,从宫颈口溢出来,顺着茎身往外淌。
刘鑫冉没有停。
她继续动,阴道继续夹,把精液从鸡巴里榨干净。
最后一次往下坐的时候,宫颈口压在已经被吸到敏感过头的龟头上,她停住了。
阴道开始痉挛。
不是她控制的。
她今天没有控制。
阴道以自己的节奏在收缩,一波,两波,三波,四波,五波。
每一次收缩都从深处推送到入口,把精液和宫颈黏液混在一起往外挤。
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颤抖,夹住他的腰两侧,缝匠肌绷成两道钢索。
她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阴蒂上,食指和中指夹着紫红色胀到极限的阴蒂头拼命揉。
她不说话了。
她的嘴张着,嘴唇在动,但没声音。
高潮从阴道开始,扩散到小腹,扩散到大腿,扩散到脚趾。
她的脚趾蜷起来,蹬在沙发垫上,脚背弓成两道弧。
然后她的声音回来了。不是完整的句子。是一个被拖长的、从嗓子眼里灌出来的浊音,气流振动频率低到不太像人能发的。
那声拉长的浊音在吞掉最后一丝尾韵之后变成一声极低的、被吞下去的笑。
她低头看着张野。
眼尾红成一片,睫毛上挂着一滴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额头上的汗顺着鼻梁滴在他嘴唇上。
咸的。
“你射了。”
她的阴道还夹着他已经半软的鸡巴。
精液混着宫颈黏液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茎身淌到根部,聚在他的卵囊下面。
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抬起来,在食指和拇指之间拉开一道丝。
精液是乳白色的,宫颈黏液是透明的,混在一起变成淡白色,丝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