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那句话以后没有给他回答的时间。
她开始动了。
不是那种缓慢的、试探的、让他适应阴道温度的动。
是往上抬,抬到只剩龟头嵌在阴道口,然后往下坐,坐到整根鸡巴被吞到底,宫颈口撞在龟头上,发出一声极沉闷的、只有两个人的小腹贴在一起才能听见的闷响。
她的频率不快。
但每一程都拉到底。
阴道内壁从龟头碾到根部,再从根部碾回龟头。
每一次往上抬的时候,阴道口的括约肌都会卡在冠状沟上,像一道滚烫的橡皮筋在反复剐蹭同一圈神经末梢。
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宫颈口都会压在龟头正中央,把马眼压得张开又合上。
她的乳房在他眼前荡。
烛光在乳头上跳动,把深粉色的乳晕染成暗红。
她的小腹在每一次撞击中绷紧又松开,腹直肌在皮肤下面隆起,两道肌肉的竖线从肚脐一直刻到耻骨。
她把浴袍从肩上抖掉。
真丝滑到地上。
全裸。
烛光给她全身镀了一层晃动的金边。
她把手按在张野胸口上,五根手指分开,指甲嵌进他胸肌。
另一只手伸下去,按在自己的阴蒂上。
“今天不上课。”
她的声音被撞击撞碎了,断成几截。但她还在说。
“今天只做一件事。”
往下坐到最深。宫颈口压在龟头上碾了一圈。她闭了一下眼睛。阴道里的阴茎跳动着回应,冠状沟卡在宫颈口外沿,像钥匙插进锁芯后那一转。
“让你记住。”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着他。
浅褐色的瞳孔在烛光下是琥珀色的,但眼神不是。
她开始加快频率。
不是上下动。
是前后磨。
耻骨碾在他的耻骨上,阴蒂压在茎身根部,阴道裹着鸡巴前后荡。
每一次往前磨,宫颈口都被龟头碾过去,那层比周围更硬的组织裹住他龟头整个前缘,像另一张嘴在吮吸。
张野的手从沙发垫上抬起来,按在她胯骨上。她的胯骨是湿的,一层汗。他按住她,想控制节奏。太快了,他快射了。
她把他的手掰开,十指交叉按住,压在沙发背上。俯身,乳房垂下来贴在他胸口。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乳头上方一寸。嘴唇贴在他耳朵上。
“别控制。”
她的阴道夹了一下。
主动收缩。
骨盆底肌的力量不是上次那种试探性的凯格尔运动。
是全部力量,从宫颈口一路夹到阴道口,整根鸡巴被从四面八方挤压。
张野的腰弹了一下,鸡巴在她阴道里跳,精囊往上提到极限。
“今天我让你射。”
她松开阴道,重新开始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