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自己家的床沿,他爸随时会推门进来,他妈三年前走了之后他爸开始抽软中华,烟灰缸就放在茶几上,而茶几距离这个房间只有一扇没关严的门。
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像一盆冰水,压在他的精囊上。
“十五空。你在发呆。”
她把腰往下沉到极限。
阴道口吞进冠状沟。
只吞了冠状沟,茎身还全在外面。
阴道括约肌箍在冠状沟上,像一道滚烫的橡皮筋。
这个位置正好是她两天前用手指卡住射精管的位置,手法一模一样的精准。
然后停住不动。
他的鸡巴在她阴道口里跳,茎身在外面晃,被阴道口卡住的冠状沟涨成了紫色。
“想射。我知道。”
她低头看他的脸。
“但你想射的东西不应该射在阴道口。阴道口是预习教室。不是正课教室。”
她的手指从卷子上移开,按在他的下唇上。
“想射吗。”
“想。”
“能憋吗。”
“能。”
“说完整。”
“能憋。”
她的拇指在他下唇上按了一下。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预习结束。”
她站起来。
阴道口从冠状沟上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
龟头从她阴道括约肌的紧箍里弹出来,茎身在空中晃了又晃。
她抬起右腿,把踩在床沿的脚放回地板。
然后从床头柜上扯过湿巾,擦干净大腿内侧的分泌物和化开的红墨。
擦完之后,她把湿巾放在床头柜上,和那个被打了结的避孕套隔了不到五公分。
然后她从帆布袋里拿出手机,点了几下。屏幕对着他。
“下次补课。时间,周五晚上。地点,我家。”
她把手机收起来。穿上牛仔裤,拉上拉链,扣好纽扣。V领的黑色针织短袖在大腿根部荡了一下。她走到房间门口,回头看他。
“你的预习成绩:及格。正课能不能及格,看你那天能不能继续憋。”
她转身往玄关走。棉拖在复合地板上踏出几乎没有声响的软底节奏。然后她换回自己的白色帆布鞋。出门的时候,门锁咔嗒一声扣上。
张野跪在床尾。
鸡巴还硬着,龟头上沾着她的分泌物,茎身上全是润滑液的残余。
床边地板上滴了一小摊从他龟头上淌下来的黏液。
他盯着那摊黏液,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湿巾。
旁边是避孕套打完的结,旁边是红笔搁下的位置,旁边是她用过的水杯杯沿上那圈极淡的唇膏印。
她今天没涂口红。
但杯沿上还是有一圈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