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野低头看卷子。
第一篇完形填空他做了六十二分,错了六个。
这一篇更难。
第一段就有两个专业术语。
他填了第一个空。
第二个空。
第三个空。
她的腰在第三个空的时候往下沉了半寸,阴蒂在茎身上被压扁又弹回来。
她没说话。
但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口在龟头下方张开了。
不是大阴唇。
是阴道口。
那个一直在渗出分泌物的嫩红色入口,正对着他冠状沟正下方。
距离不是一厘米。
是贴上了。
阴道口的括约肌压在冠状沟上,不是吞进去,是压着,像一个极紧的吻。
“错了。第三空。重填。”
她把腰往下又沉了半寸。阴道口在冠状沟上压得更紧了。压力从阴道口传到龟头,从龟头传到脊背。他重新填了第三个空。
“对。第四空。”
他填到第八空的时候,她开始动了。
不是前后动。
是阴道口的括约肌在做凯格尔运动。
收紧。
松开。
收紧。
松开。
每一次收紧都把冠状沟往里吸一点点,每一次松开都退回来。
进出幅度不到一毫米,但他能感觉到。
她能感觉到。
频率不快,和他做题的节奏同步。
他填一空,她收紧一次。
他犹豫,她就停在收紧状态不动。
那种持续的压力比反复的夹紧更折磨人,尿道口被阴道括约肌压得变了形,射精管在茎身深处隐隐发涨。
“填到哪了。”
“第……第十空。”
“太慢。还有十分钟。”
她加快频率。
收紧和松开的速度翻了一倍。
冠状沟被阴道口反复吸咬,龟头涨到了极限。
但他没有碰一下就能射出来的那个临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