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回头。
什么都没有。
空荡荡的迴廊,阳光照在地砖上,自己的影子斜在脚边。
他头转回来,心臟一禁。
一个白影站在他面前,不到一米。
头髮披散下来遮住整张脸,从髮丝的缝隙里露出一只眼睛,黑色的瞳孔占据了整只眼,没有眼白,正直直地盯著他。
一个很经典的披髮女诡形象。
龙休的反应比脑子快,一凳子拍在女诡头上,看见她被拍倒。
拔腿就跑。
身后传来尖锐的笑声,不像人能发出来的声音,像指甲刮过黑板,尖利、刺耳、扭曲,一路追著他不放。
他跑过一道宫门,拐进一条甬道。
笑声还在后面,越来越近。
他再拐了一个弯,前面是一座独立的宫殿,门虚掩著。
他冲了进去,反手关门。
笑声在门外停住了。
龙休靠著门板大口喘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缓了两秒,抬起头。
房间很大,到处掛著红色的绸缎。
烛台上的蜡烛还在烧。
正中央是一张梳妆檯,铜镜擦得鋥亮。
梳妆檯前坐著一个女人。
她穿著一个黑色的大棉服,下半身也是一个大棉裤,能看出这个女人是个很瘦的人,但是这身雷霆穿搭硬生生把她穿成了一个相扑选手。
听到门被撞开的声音,她回过头来,一脸惊讶地看著他。
龙休愣了一下。
那张脸他很熟悉,诡公交上见过,现实中也见过。
她叫名井南。
“我就知道你不是人,名井南!”
龙休指著名井南大喊。
“你才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