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书本边缘:“你……你不是为了气我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徐洋终于转过头。她看着我,眼里没有愧疚,也没有愤怒,只是带着一点嘲弄的笑意。
“自作多情了。跟阿博做过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做爱可以这么舒服。他一插进来就把我填得满满的,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我会忍不住叫出声。你以前……连让我湿都费劲。”
“阿博比你强一百倍。鸡巴比你粗,比你长,耐力也比你好。被他操的时候我会主动把腿张开,还会自己坐上去。这些事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过。所以,滚吧。别再来烦我。”
说完她重新把视线投向操场,像是已经把我从眼前彻底抹掉。
我站在原地,脸一阵热一阵冷。周围有几个同学若有若无地朝这边看,我只能僵硬地转过身,脚步发飘地走回自己座位。
整个下午我都没有再看她一眼。
可余光里,她始终坐在窗边,笑着给阿博递水、递毛巾,偶尔还会伸手帮他擦额头的汗。
那副亲昵的样子,刺得我眼眶发酸。
放学铃响后,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等公交,脑子太乱,想走走散散心。
从学校到家要走四十多分钟,天已经擦黑,路灯一盏盏亮起来,走着走着,不知不觉拐进了一条平时不怎么走的路,前方不远处有一家快捷宾馆,霓虹灯牌亮着“钟点房”,“全日房”的字样。
就在我准备低头继续走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斜对面走过来。
是妈妈,平时她下班都是直接回家,今天却出现在这里。
我下意识躲进路边的树影里。
紧接着,一个男人从另一侧走过来。
四十多岁,身高大概一百七左右,微微发福,穿着一件有点皱的白衬衫。
我认得他,妈妈餐馆的店长,姓刘。
刘店长走到妈妈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掌心直接贴上妈妈包臀裙包裹的丰满屁股,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妈妈侧过头低声说了句什么。
两人很快并排走进了宾馆大门。
我站在树影里,手心全是汗,原来是他。
妈妈撕烂的肉色丝袜、腥臭的精液痕迹、全都是这个男人干的。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找了个更隐蔽的位置,盯着宾馆二楼的几扇窗户。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其中一扇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房间亮起了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看了眼手机,已经过了整整两个小时。
直到晚上九点多,宾馆大门才重新打开,妈妈先走出来,脚步有些不稳,包臀裙的下摆有点皱,丝袜上似乎有细小的勾丝。
她的脸红扑扑的,嘴唇比下午更肿一些,眼神还有些迷离。
刘店长跟在后面,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旁边的阴影里带了带。
两人没有立刻分开。
刘店长低下头,直接吻住妈妈的嘴。
妈妈起初还象征性推了推,很快就软下来,双手攀上他的肩膀,主动回应。
吻得很深,能看见两人的舌头交缠。
刘店长的手再次滑到妈妈屁股上,隔着裙子用力揉捏,把那团丰满的软肉抓得变形。
妈妈发出细微的呜咽,身体完全贴在他身上。
吻了足足一分多钟,两人才分开。妈妈的嘴唇亮晶晶的,脸上带着事后的潮红。刘店长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妈妈点点头。
然后她整理了一下裙子,转身往公交站的方向走。刘店长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走远,才摸出烟点上。
我躲在暗处,牙齿咬得发紧,真想冲出去质问她,为什么?
爸爸还在外面打工,你就这么被人按在宾馆里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