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王成那根小牙签和爸爸比怎么样?”
“比……比不了……爸爸的粗好多……长好多……顶得女儿里面好胀……啊……要被爸爸操坏了……”
我趴在窗外,手指死死抠着窗沿。
下面已经完全硬了,却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前女友被阿博像操专属肉便器一样狠干,还主动叫着“爸爸”,把自己说成“女儿”。
阿博越干越兴奋,忽然把她抱起来,就着插入的姿势走到落地镜前。
镜子里清晰映出徐洋被抱在空中、双腿大开、粗长肉棒从下往上一下下贯穿的画面。
阿博故意让她看着镜子:
“看着自己。现在被爸爸操成什么样子了?”
徐洋被迫盯着镜子里自己满脸潮红、奶子乱晃、穴口被撑到几乎透明的模样,哭得更厉害,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收缩,穴里涌出更多水液。
“爸爸……女儿好舒服……被爸爸操得好爽……以前和王成从来没有……啊!”
阿博低笑着加快速度,最后死死顶在最里面,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射的时候他还故意往上顶了几下,把精液挤得更深。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徐洋放回床上,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继续慢慢抽送。
精液混合着淫水被带出,顺着徐洋的大腿根往下淌。
“中午还有半小时。再来一次。”
徐洋已经脱力,却还是软软地应了一声:“……嗯……爸爸……”
阿博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再次整根没入。
这一次他干得更慢,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专门顶着她的敏感点磨。
徐洋被干得不断颤抖,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着“爸爸”,声音又软又媚,完全不像从前那个会在我怀里小声说“已经很舒服了”的女孩。
我在窗外看了整整二十多分钟。
直到阿博第二次内射,把徐洋抱在怀里喘气,我才手脚发软地离开。
以前和我做爱时,她总是很安静,最多轻轻喘几声,结束后还会温柔地安慰我“已经很好了”。
现在她却被阿博操得浪叫连连,把自己当成女儿,把阿博当成可以随意内射的爸爸。
下午上课时,徐洋回来了。
她妆有些花,领口也有点皱,走路时双腿明显夹得比上午更紧。
阿博跟在她后面进门,当着全班的面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她没有躲开,只是耳根微微红了红。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老师提前十分钟就走了。
教室里立刻嘈杂起来。
阿博站起身,随手把外套往肩上一甩,对徐洋抬了抬下巴:“我去操场跑几圈。”
徐洋“嗯”了一声,抱着书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她把下巴搁在手臂上,目光一动不动地追着操场上的黑壮身影。
阿博开始跑步了,宽松的运动裤被风吹得贴在腿上,隐约勾勒出大腿肌肉的轮廓。
我坐在原位看了很久,终于还是站了起来。
走到她旁边时,心跳得有点快我清了清嗓子:
“徐洋我后悔了,分手那天是我冲动。能不能我们重新开始。”
话没说完,徐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依旧盯着操场,声音平淡:
“不可能,我已经是阿博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