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后,她忽然小声问我:“你是不是都看到了?”
我沉默了一下,轻轻点头:“嗯……我看到了。”
徐洋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急切地解释道:“那些话都是阿博强迫我说的,我根本不想说,他一直顶得很深,我疼得受不了才……”
我知道她说的是刚才在休息室里,被阿博逼着说的那些羞耻话语什么“你的更大”,“操得更爽”之类的话。
我心里一阵刺痛,却还是伸手轻轻抱住她,柔声说:“我知道我没有怪你,真的。”
徐洋抬起头看着我,眼里满是委屈和感动,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她把头埋在我胸口,小声抽泣着:“对不起,我好没用……”
晚上回到家后,徐洋的情绪彻底崩溃了,我们分开前,她一直强忍着没哭出声,可当我把她送到家门口,她转身抱住我。
“我好脏……我对不起你……”她声音哑得厉害,身体不停发抖。
我只能紧紧抱着她,一遍遍说没关系,可徐洋回到家后,洗澡洗了很久,我给她发消息,她很久才回。
徐洋:下面还好疼,还肿了,里面全是他的……
我正想安慰她,她又发来一条:徐洋:可是…为什么洗澡的时候……我下面又……湿了……我是不是坏掉了……我好害怕……
我看着屏幕愣住了,徐洋继续发消息,语气带着深深的羞耻和恐惧:
“阿博刚才那么粗暴地干我,那么深、那么狠……我明明很疼、很屈辱……但身体却……有了反应,我好怕……我怕自己慢慢习惯……怕自己会变成他说的那种……贱女人……”
她发完这条后,又发了一个哭泣的表情,然后好久都没再回我。
我坐在房间里,心里五味杂陈,徐洋明明那么抗拒、那么痛苦,却因为阿博那根远超我的粗大鸡巴和凶狠的撞击,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这种矛盾的羞耻感,让她彻底慌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回了一句:“别怕,我们一起熬过去。”
但我自己心里也清楚,以阿博那霸道又持久的作风,徐洋恐怕很难一直保持抵抗……
这时,姐姐忽然推开我的房门,穿着她那件三角裤头走进来,大长腿晃啊晃的,关心地问我:“你今天怎么也魂不守舍的?跟小女朋友吵架了?”
姐姐已经知道我有对象的事情。
我赶紧把手机藏起来,摇头说没事,但姐姐明显不信,她直接坐到我床边,玉足随意搭在我腿上,眼神认真地看着我。
姐姐坐在我床边,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叹了口气说:
“你长大了,有事也不跟姐说了是吧?以前不管遇到什么,你第一个就会告诉姐。现在倒好,什么都藏着掖着。”
她语气里带着点失落,却更多的是关心。说完,姐姐忽然把两只大长腿抬起来,直接放到我床上,脚掌对着我晃了晃:
“作为惩罚,今天你要给我按脚,快点。”
我愣了一下,看着姐姐那双修长白嫩的玉足。
她的脚因为平时不怎么出门,皮肤很细腻,几乎没什么异味,只有淡淡的沐浴露香气,脚趾圆润整齐,脚背的曲线很好看。
我假装不情愿地嘟囔了一句:“哦,好吧。”然后伸手握住姐姐的一只脚,开始给她按摩。
姐姐舒服地靠在床头,眯着眼睛说:“嗯……力道再重点。对,就是这样……”
她的脚掌软软的,温度适中,我手指按在她脚心和脚趾缝的时候,她偶尔会轻轻颤一下,看起来很享受。
我一边按着,一边脑子里却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徐洋刚才发来的那些羞耻又矛盾的消息,一会儿又是姐姐这双毫无防备搭在我腿上的玉足。
姐姐似乎察觉到我心不在焉,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却没说什么,只是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轻轻蹭了蹭我的大腿:
“专心点,按完这只还有一只呢。”
我只能点点头,继续低头给她按脚。姐姐的三角裤头因为坐姿微微上移,露出更多白嫩的大腿根部,但我现在根本没心情多想。
房间里只剩下我按摩脚底的轻微声音,和姐姐偶尔舒服的轻哼。
我继续低头给姐姐按脚,手指在她脚心和脚掌上用力揉按着。姐姐舒服地靠在那里,偶尔发出轻微的哼声。
可按着按着,我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今天徐洋被阿博粗暴操弄的画面,还有她刚才发消息说的那些羞耻内容……下面竟然渐渐硬了起来,裤子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