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狐狸眼红肿无神,眼泪不断混合著口水往下掉,嘴唇微微张开,里面还残留着几个男人的精液。
她饱满的胸部上也全是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流,两个奶头被揉得又红又肿。
跪在地上的双腿大开,粉嫩的肉穴微微张开,不断有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圆润翘挺的屁股上还有几个清晰的手印,身体微微颤抖着,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
阿博看着眼前这副彻底被弄脏的模样,鸡巴再次完全硬起,他一把将徐洋按倒在旁边的长椅上,让她趴在椅子上,翘起屁股,然后从后面对准她已经湿滑红肿的肉穴,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一声,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整根没入,狠狠顶到徐洋子宫口。徐洋发出虚弱的哭喊:“啊……好痛……不要了……”
阿博却兴奋地抱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撞得徐洋的翘屁股啪啪作响,奶子垂在椅子边缘晃荡不止。
“操,刚才被他们射了那么多,现在里面更滑了,真他妈爽!”阿博一边猛干一边低吼,手还伸到前面大力揉捏她的奶子,“王成那小鸡巴根本满足不了你,以后就给老子当专属肉便器吧!”
徐洋被干得不断往前耸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肉穴被阿博粗大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完全无法反抗。
阿博一边抱着徐洋的细腰猛烈抽插,一边低下头贴在她耳边,低声淫笑问道:
“说,被老子操得爽不爽?是不是比你那个没用的王成强多了?”
徐洋咬紧嘴唇,眼泪不断往下掉,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不断颤抖,就是不肯回答,只发出压抑的呜咽和喘息。
阿博冷笑一声,腰部突然发力,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每次都故意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啊!好深……疼……”徐洋疼得尖叫起来,身子猛地往前耸动。
阿博却更加兴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徐洋圆润的屁股不停晃动,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不说是不是?那老子就一直操到你说为止!”阿博低吼着,双手更用力地掐着她的腰。
徐洋终于承受不住,哭着断断续续、非常勉强地开口:“……大……你的……大……”
阿博满意地笑起来,却故意放慢速度,缓缓抽出又重重顶入,逼她继续说:
“大什么?说清楚!”
徐洋脸红得几乎滴血,声音带着哭腔,极不情愿地小声说:“你的……鸡巴……比他的……大……啊……”
阿博听着她这句勉强说出来的话,更加兴奋,腰部再次加速,粗大的肉棒凶狠地一次次捅到底:
“还有呢?操得爽不爽?说!”
徐洋被干得几乎崩溃,泪水横流,断断续续、声音颤抖着勉强挤出几个字:
“……爽……有点……爽……慢一点……求你……”
阿博大笑起来,干得更加卖力:“这才对嘛,继续说,谁的鸡巴更粗更硬?谁操得你更深?”
徐洋已经快要支撑不住,却还是带着强烈的屈辱和不甘,勉强小声说着:“你的……更粗……更硬……顶得……好深……”
阿博越听越兴奋,抱着她的翘屁股疯狂抽插,那根远超我的粗长鸡巴把徐洋的肉穴完全撑开,带出大量淫水,最后他死死顶到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又一次全部射进了她身体里。
阿博发泄完之后,满足地喘着粗气,从徐洋身体里拔出那根还沾满精液的粗大鸡巴。
他随意拍了拍徐洋的屁股,提上裤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休息室,脚步声渐渐走远。
徐洋却还瘫软在长椅上,赤裸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阿博刚才那一番凶狠的抽插虽然让她身体难受,但也留下了难以言喻的空虚和屈辱感。
我躲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直到确定阿博完全走远,才偷偷溜进休息室。
“徐洋……”我小声叫她,心疼得不得了。
徐洋看到我,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她虚弱地想坐起来,却因为腿软差点摔倒,我赶紧过去扶住她,从口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纸巾,轻轻帮她擦拭。
我先小心翼翼地擦她脸上的精液痕迹,然后是胸口和肚子,最后我蹲下来,帮她擦拭下面红肿的肉穴,那地方被阿博干得肿了起来,里面还残留着大量精液,我用纸巾一点点擦着,动作温柔。
徐洋咬着嘴唇,低声哭着:“……对不起……我……”
我心里难受极了,却只能安慰她:“没事……先擦干净,我们回去吧。”
我帮她把衣服一件件穿好,扶着她慢慢走出体育馆,徐洋走路的时候腿还在发软,几乎全靠我搀扶着,一路上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她偶尔压抑的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