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安,和我一起回洛州吧。”
“……什么?”
“穆千樱没法到青州来,你若想见她,可以和我一起回洛州去。”
“你说这个,只是为了让我能见到千樱吗?”
萧琢沉默了下来,不再答话。
过了一会,泠安突然抬手戳了戳他的腰。
萧琢猝不及防,整个人颤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闷哼。
泠安听得脸热,小声问:“腰还疼吗?”
萧琢呼吸微乱,开口嗓音有点哑:“你摸一下就知道了。”
“胡说,你疼不疼我怎么摸得出来。”
“你试试。”
“不试,你把手拿开,我要睡了。”泠安又戳了戳他放在她腰上的手臂。
萧琢没动:“我眼睛不太舒服,没听见你说什么。”
*
青州的年节很热闹,至少对于泠安来说是的。
挨家挨户张灯结彩,白日不时有鞭炮炸响,夜里隐隐有火光在远处闪烁,应是有人在放小型的烟火。
泠安没想到,过了一年,换了个地方,除夕夜陪在她身边的竟然还是萧琢。
年夜饭后,泠安在院子里擦桌子,不远处的厨房里传出一些叮咚声响。
忽有一声拔高。
泠安直起身回过头,朝厨房里喊:“王爷,你又把碗砸了吗?”
萧琢在厨房里皱起眉。
她总在这种时候唤他王爷,听着跟嘲讽似的。
但男人对她已经立不起太大的威严,轻叹一声,回答她:“没有。”
过了一会,厨房门前探出一个黑乎乎的脑袋。
泠安扒着门栏往里看。
高大的男人背对着门前的方向,正在水槽前洗碗。
的确是没有砸了碗,却将水渍沾得到处都是。
泠安无奈上前:“我来吧。”
“不用。”萧琢抬手拦她。
“桌子擦好了?”
“是啊,椅子也收了,院子也扫了。”
这是嫌他干活慢,她做了好几件事,他连一件事都还未做完。
萧琢倒是坦然,用胳膊推开她:“那你就去烧水沐浴,我一会就来。”
“什、什么就来,说得跟……”
“跟什么?”
泠安抿住唇,不和他说话了,转身离开了厨房。
他们这样,就好像一对普通夫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