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千樱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自己没有脑子吗?”
秦映舟皱了下眉:“王爷,请不要平白无故给臣扣下罪名。”
屋内的气氛霎时剑拔弩张。
秦映舟:“王爷,请您冷静些。”
“本王很冷静。”
“那可否告诉臣,这是发生了何事……”
话音未落,萧琢握起拳头猛地砸向秦映舟。
“若本王查清此事与你有关,定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秦映舟被萧琢失控的力道打得后退好几步,半张脸吃痛扭曲,险些要跌到地上。
情况比原本预想的糟糕太多了。
原本在他看来,萧琢绝不是会为了私情大动干戈的人,这个人惯来很会权衡利弊。
但眼下,他几乎失去理智,连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还未弄清楚,只是听闻泠安出逃的消息就失控震怒。
他挨这一拳倒也不冤,不过幸好,第一时刻面对萧琢的是他而不是穆千樱。
秦映舟抬手清碰被打得迅速肿起来的半张脸。
唯一可惜的是待回到洛州时这伤早就好全了,没法借此向穆千樱讨得些甜头了。
不过萧琢亦然。
待他回到京城,泠安也早已天南地北去到遥远的远方了。
*
月色如练,萧琢阔步走进院落,叙琼紧随其后。
初春的晚风迎面吹来。
一路有人上前问候,但男人大步流星,未做任何停留。
经过一日的忙碌,萧琢的愤怒并未能平息半分。
此时他脸色难看至极,在回到住所前,还刚吓坏了一名官员,令其当即腿软跪在地上,不知自己做错什么说错什么。
因为相隔千里,萧琢就是再怎么手眼通天,此刻也无法知晓太多洛州的情况。
靖王府的下人传来消息,泠安自他离开后便在穆府居住数日,因穆千樱与她关系交好,她又说自己一人在府上待得无趣,所以谁也不敢去催促她回府。
直到有一日下人前去送衣,穆府却拦着靖王府的人不让进。
纸包终究是不住火,但靖王府的人发现泠安不在穆府也不在洛州任何一个地方时,已是迟了不知多久。
再到消息传到京城。
萧琢如何能不怒。
泠安能够如此顺利离开,甚至遮掩数日,都是仗着他这段时日对她的纵容。
甚至临走前,看她那副可怜兮兮依依不舍的模样,他转头就吩咐了管事,让府上的人尽可能满足她的要求,她想做什么就让她去做,也就别拦着了。
假的。
原来都是做戏。
为的就是从他身边逃离。
为什么?
不是说喜欢他吗。
这也是假的。
萧琢一脚踢开书房门,阔步走入。
“派人跟着秦映舟,他所有行踪都要逐一跟我汇报。”
叙琼立即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