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没,只是觉得你刚才那脚挺帅。」
「……」
「就是有点费脚。」
我抬手就在他肩上拧了一把。
止水「嘶」了一声,脚步半点没停。
走到一半,止水肩上另一个麻袋突然动了,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止水停下脚步。
「……」麻袋抬起头,碧绿色的眼睛充满了困惑与茫然,「发生什么了?」
「去医务室的路上,」止水干笑两声,「你被她踹晕了。」
君麻吕沉默了两秒,视线慢吞吞转向我:「……你是?」
「她是赤盏伦,」止水笑眯眯看向我,「我的——」
他顿了一下。
这个空档里能填的答案可太多了。
同伴?队友?还是……
「——我的麻烦。」止水最后说。
我抬手,又给他肩膀来了一下。
「……请放我下来,止水桑。」君麻吕说,语气很平淡。
「你确定?你刚醒。」
「我能走。」
止水耸耸肩,把他放下来。
君麻吕一落地,还没站直腿就软了,眼看又要摔个狗吃屎,止水眼疾手快扶住他。
他面无表情地推开止水的手:「……我能走。」
「嗯,看出来了。」止水郑重地点头。
于是我和止水囧囧有神地看着这个高冷的残废帅哥,摇摇晃晃,扶着墙往前走。
一步,两步,三步——
「……你这速度,等走到那里,兜都下班了。」我忍不住出声。
君麻吕停下脚步,眼神困惑看向我:「兜有下班时间?」
「啊?」止水也愣了,「兜还有下班时间?」
「……」
所以说在这个基地里,大家似乎默认药师兜是某种永动机成的精。
药师·真没人权·兜。
最后止水左手抱着我,右手扛着君麻吕,以一个无比拉风的姿态出现在了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