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鼬在晓组织,大蛇丸之前也在晓组织。根据我与他俩相识多年对他俩尿性的了解……
「你……是不是在晓组织的时候,想要夺舍他,结果被吊打了?」
大蛇丸沉默了。
就在我思考现在该滑跪道歉,还是瞬身遁走的时候,他忽然笑了一声:「嗯……虽然我不太想承认,但确实是这样。」
「而且被他打败之后,我才真正意识到写轮眼有多么强大。那种力量,那种掌控幻术的能力,简直超出了我的想象。」大蛇丸舔了舔嘴唇,语气里带着兴奋,「想象一下,如果我得到那双眼睛,到那时候,还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
我盯着他眼里的贪婪,突然心生警觉:「那止水呢,你没有想过要他的身体?」
毕竟止水也有写轮眼,而且现在失忆了,天天在基地里瞎晃,看起来……挺好骗的样子,应该比宇智波鼬好下手吧。
「失忆不代表智商受损。」大蛇丸纠正我,「而且他的战斗本能还在,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现在甚至比失忆之前更危险。」
「所以你没想过要他的身体?」
「想过,我问过他,但他不愿意。」
我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还提前问问他?这条蛇这么礼貌的吗?
「如果对方愿意,那事情就简单多了。」大蛇丸理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所以止水怎么说?」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了,表情大概也很呆。
一想到大蛇丸顶着止水的脸吐着舌头和我说『阿伦~今天试试新的药物吗』,妈的太精神污染了!
「他拒绝了,拒绝的很干脆。」大蛇丸耸耸肩,「况且我觉得,夺取了他的身体,事情会变得很麻烦,我可不会像他一样让你咬我。」
我差点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而且夺取了他的身体之后,你肯定会天天来烦我,『你说话怎么和止水不一样』、『止水不会这样子做事情』,想想就头疼。」
「……」
「所以你可以放心了,你的止水很安全。」
「……他不是我的止水。」这话说出来我就后悔了,简直是不打自招。
大蛇丸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看得我心里发毛。
「总之,」他最后说道,「你放心,我可不想要一个情绪不稳定的实验样本,或者合作者。」
——你若是失控,对我们的木叶计划也没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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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失控,对我们的木叶计划也没有好处。』
大蛇丸的话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回响着。
我从实验室回来之后没能睡着,盯着天花板的裂隙盯到了天亮。大蛇丸口里也没有什么关于面具男的有用信息,我只是知道了他暂时不会把止水当容器,而且依照他贪生怕死的性格,也不会盯上我——毕竟我这身体也活不了多久。
我在床上翻了个身。
止水已经起床吃饭去了,他早上没有喊我——也许他喊了我没有听到,但是……无所谓了,等饿了再去吃饭吧。
以前在木叶的时候,我若是失眠,就会起来炸天妇罗,但现在我只能在床上挺尸。在意识到自己彻底无法挽救睡眠后,我慢吞吞爬起来,走去浴室冲澡。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我的头更痛了。
过了好一会,水才渐渐变热。
我用毛巾潦草地搓洗身体。在监狱里的几年,我的身体没有怎么生长,也许变高了几厘米,但至少没有因为钙质流失而变矮——因为我现在和别人打架并不感觉费力。
我的手向下,指尖滑过大腿根部那一圈平滑的肉色疤痕,生长的疼痛还残留在薄薄的皮肤之下。这条腿被面具男用万花筒写轮眼拧断的时候,没有流血,我也不记得自己那个时候有没有尖叫,我只记得自己被扯着头发、扭着胳膊拖回来,刚接上的断腿不受控制地抽搐,像一条垂死挣扎的鱼。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