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止水的表情平静,好像只是在问她今天几点去帮大蛇丸喂蛇。嘴角似笑非笑,但笑意没有到达眼睛。
她移开视线。
「这个问题真是失礼呢止水,」她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懒散漫不经心,「我又没有真的和你做过,我怎么会知道。」
她穿上忍靴,动作很快,然后重重跺了跺脚。
「而且我才十六岁,未成年,如果真做了你大概会被抓起来。」
止水愣住了,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口。
赤盏伦走到他跟前,俯视。他的领口略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她的视线不留痕迹掠过那片皮肤,伸手戳他太阳穴。
「——你刚才还问我讨不讨厌什么的,这不是性X骚扰吗?」
「……」
被扣上了罪名的止水,表情裂了。
赤盏伦开心了、来劲了,叉着腰戳得更起劲。
「所以你刚才的问题,真的很变态。你这种行为在灰岛叫流氓罪,知道吗?」
戳。
「会被浸在盐水里抽鞭子,知道吗?」
戳。
止水被她戳得往后仰,但还是坐在地上,仰着脸,看着她,有点哭笑不得。
「阿伦,你能不能别戳了。」
「不能。」她又戳了一下,食指抵在止水光洁的额头上,眼睛左右一斜,咧开嘴角,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
「话说止水你最近是不是憋太久了?」
「哈?」
「我说,生理需求这种事,你有好好解决吗?」
「……」止水的表情开始裂开。
「毕竟你都问出那种奇怪的问题了啊,怎么想都有点让人在意啊。说真的,要不要我帮你问大蛇丸要个——」
「你在说什么阿伦!」
「我在关心你诶。」她摊手。
「那——」止水盯了她几秒,眼睛眯起来,「昨晚做春梦的人又是谁来着?」
空气安静了,赤盏伦的表情逐渐僵化。
「所以,到底是谁比较需要解决这个需求问题呢?」
「……你。」
「哈,怎么还是我?」
「我不管,就是你!」
赤盏伦跺跺脚,斜他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
——砰。
门关得震天响。
走廊里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赤盏伦靠在墙上,肩胛骨抵着冰冷的墙壁,眼睛注视着忽明忽暗的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