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保持着笑容,但他的那眼神在躲。
不是明显的躲避,而是一种很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回避。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深吸一口气——
我们昨天难道????????了吗?
止水喷出一口茶,脸腾的红了。捂着耳朵大喊——
阿伦——!!
声音分贝不亚于一个小型音波攻击忍术。
几个吃早饭的音忍回头看过来。
「小声点啊,你把别人吵到了,这很没有礼貌诶。」我慢悠悠放下茶杯。
你……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么?止水一脸偏头痛又复发了的表情。
「瞧把你吓成那样。」我抬眼扫了他几下,认真分析,「嘛,应该也没有做,讲道理????????后睡眠质量会变好,要是真做了你估计今天也不会这个样子。」
止水坐在那里,脸红的像是要滴血。刷的站起身——
「我去训练了。」
转身就走。
我看着止水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心满意足地端起茶杯地喝了一口。
但是想咬他这个事,我好像并不能像这样,用开玩笑的方式说出来。因为我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我们做了是假的,但我想咬他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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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路过训练场的时候,正好看到止水和兜也在。
「哟,稀客。」我走过去,打量着兜,「你来这里有何贵干?」
「这里是我们自己的基地,我为什么不能来?」白毛药师兜也懒得对我假客气,没好气地说道。
上次我和他在医疗室大吵了一架,起因是绷带和止血药。
我每次去都会多拿一点悄悄存起来——这本来不算什么大事,反正大蛇丸的库存多,少几卷绷带也不会死人。但这次药师兜不知道哪根筋不对,阴阳怪气地说库存已经被我拿光了,这次不给了。
不给我就着急,着急了就抢,抢不过就动手。然后我俩就大张旗鼓吵了起来,从医疗室门口吵到里面,从绷带吵到人格,从人格吵到谁更像大蛇丸的狗。我说兜是狗,兜说我是吃牢饭的狗。我当场气炸了,一拳往这个小白脸上招呼上去。旁边的实验助理看医疗室快被拆了,赶紧去找大蛇丸。
大蛇丸来的时候,我正骑在兜身上,兜的眼镜歪了,嘴角挂着血,还在嘴硬:你有本事打死我啊!我更大声:你以为我不敢?!
然后大蛇丸一人赏了一份潜影蛇手,我们两个人就都老实了。
兜爬起来,默默捡起眼镜,默默开始收拾医疗室。我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的绷带和药瓶,觉得自己居然为了这个打架,实在有点可笑。大蛇丸看了我们一眼,转身走了:「下次想打去外面打。别把我的医疗室拆了。」
我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上嘴,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绷带,塞进口袋。看到兜在瞪我:「你还拿?」
「怎么,不行?」我瞪回去。
「……随便你,反正你也打不过大蛇丸大人。」兜说。
我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止血药还没拿。
我回头看了一眼。
兜正好也在看我。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我讪讪开口:「那个……止血药……」
兜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被踢翻的药架:「自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