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了。」
「嗯,」止水拍拍我的肩膀,「今天没被咬,真不错。」
「……是的。」
「所以明天我还跟着你?」
「不用,」我说,脱下手套扔在桌上,「明天我自己小心点就行了。」
「真的不用?」止水看着我,眼神有点怀疑。
「真的不用,而且大蛇丸不是让你明天去巡逻吗?不能天天跟着我喂蛇。」我将手插在裤兜里。
「也对。」
我们往实验室走,经过走廊的时候,我看到墙上挂着的钟。指针指向四点半。
还有半个小时到晚饭时间。
我摸了摸手腕上已经拆掉的绷带留下的痕迹。伤口已经愈合了,但还能摸到两个小小的凸起。
被蛇咬的痕迹。
那条蛇有毒,所以应该会留疤,但也无所谓了。
反正我身上的疤已经够多了,不差这一个。
而且我也活不了多久了,留不留疤,都一样。
「阿伦?」止水叫我。
「嗯?」我回过神。
「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我努努嘴,「走吧。」
我们走进实验室。大蛇丸还在摆弄试管,桌上摆着一排颜色各异的液体,从透明到深紫色,像调色盘。
「阿伦,」大蛇丸头也不抬,「昨天给你的那份资料,看了吗?」
我愣了一下:「……看了。」
这人还要监督我?这是什么课后作业吗?
「看懂了?」
「……没有。」
「嗯,」大蛇丸把两支试管举到灯光下端详,理所应当地说,「我也没想让你看懂。」
「那你还让我看?」
「我只问你看了没,」大蛇丸说,语气漫不经心,「又没问你看懂了没。」
我翻了个白眼。
这话说的……真他妈让人生气。
「大蛇丸大人,」止水突然开口,「我想问您一件事。」
「说。」大蛇丸头也不抬。
「阿伦的身体……」他顿了一下,「恢复得怎么样了?」
我转过头看他。
大蛇丸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操作:「还行,为什么问这个?」
「就是……」止水想了想,「我觉得她最近状态好像不太稳定。有时候看起来挺好的,有时候又……」
「又怎么?」
「……又好像很累,」止水说,视线移到我身上,然后又移开,「她训练的时候,总是收着力。而且最近总说懒,不想动。」
……这家伙居然向大蛇丸告我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