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按这个方案来。”闻韶年说。
江柚坐在旁边,耳朵还热着,脑子里却一直转着刚才那句‘无性婚姻’。
她第一次清晰的意识到,闻韶年对那种事并不是抗拒,之前可能是她伺候的不太好。真是差劲,她居然才想到这一点,难怪被老婆嫌弃。
“听见了?”闻韶年问她,对语气颇为不满。
“听、听见了。”江柚回神得有点慢。
“听见了就好好配合治疗。每周来复查一次,药不能停,贴片也按时换。”
“哦。”
从诊所出来后,两人上了车。
江柚坐在副驾驶上沉默了很久,视线落在窗外飞快后退的街景上,可什么都没看进去。
闻韶年开着车,偏头看了她一眼:“又在想什么?”
“在想你刚才说不能接受无性婚姻那句话。”江柚老老实实回答。
闻韶年顿了一下,语气听不出什么波动:“我说得不够明白?”
“不是。”江柚挠了挠脸,“就是……第一次听你这么直白地说这种话,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就慢慢习惯。”
江柚看了她一眼,嘴角没忍住轻轻翘了起来。
接下来的一周,江柚开始严格按照陈主任给的治疗方案来。每天早上按时吃药,晚上准时贴抑制贴片,连饮食忌口都列了表,贴在冰箱门上,一眼就能看到。
同时,她也开始有意识地减少自己出现在闻韶年面前的次数。
白天送饭还是照常送,但送完就走,绝不多停留一秒。
她怕自己万一哪天真的上头,控制不住,想着等易感期过去再和老婆腻歪。
这几天,她几乎每次都是把保温袋往茶几上一放,叮嘱两句就跑。
有时候闻韶年让她多待一会儿,她也会找借口推掉:
“我还有工作没做完,先走了。”
总之跑得比谁都快。
闻韶年起初没说什么。
可到了第四次,她明显不太高兴了。
这天中午,江柚照例拎着保温袋进来,放下就打算走:“你赶紧吃,我先走了。”
“站住。”
江柚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闻韶年坐在办公桌后,手里转着一支笔,语气不咸不淡的:
“你最近怎么天天躲着我?”
“我没有啊。”江柚声音有点虚,“我、我就是忙……”
“忙到连坐下来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江柚刚想解释,闻韶年已经放下笔,抬眼看着她:
“今天中午留下来,陪我吃饭。”
“可是——”
“可是什么?”
“我下午还有个会……”
“推了。”
“不太好吧……”
“江柚。”闻韶年的声音沉了一点,“你是在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