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温之眠抬头。
姜黎看着她。
“你要是真知道,就不会每一次都准备一个人扛。”
温之眠的眼神暗了暗。
“我没有别的办法。”
“现在有了。”
温之眠没有说话。
姜黎往前一步。
“你请我来,不就是因为你终于承认自己处理不好了吗?”
这句话说得很不客气。
可温之眠没有生气。
她只是看着姜黎,像看一束过亮的光,明明刺眼,却舍不得移开。
“是。”她说。
“那就学会用人。”
“你不是我的人。”
这句话落得轻得几乎听不见。
也很快。
快到温之眠自己都像怔了一下。
姜黎看着她。
会议室外有人快步经过,脚步声从门外掠过去,又远了。室内只剩雨声和空调低鸣。
姜黎问:“那我是谁?”
温之眠没立刻答。
她的目光落在姜黎肩上的风衣上,又落回她眼睛里。
“我不知道还能不能这样说。”
“说。”
温之眠的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是我一直想见的人。”
姜黎心口被什么撞了一下。
这句话不算情话。
太克制,太迟,也太没有技巧。
可它偏偏比任何漂亮话都更像温之眠。
姜黎很想问她,那七年里你想见过多少次。
想见的时候,为什么不来。
来了又为什么没有找到。
信为什么被放进档案盒。
离场表是谁夹给她的。
助理为什么会背叛。
温则为什么要在今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