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中她看了他们睡姿好几年呢。
时景还好,大部分时间是各睡各的。
庄谦则是粘人得很,不管睡前是如何,反正她醒了两人肯定是环抱在一起。
方宥礼声音放大,眼里震惊又委屈,“你在想什么?”
骤然回神,许惜杉有些尴尬,掩饰地怒瞪他,不满道:
“我在想织坊的事,被你一喊都吓忘了!”
方宥礼还是皱紧眉,倒没说不信,只是像被雨打了的花儿般,焉焉的。
看了看她,说了句:“哦。”就爬起身收拾。
先是将寝衣换成锦袍,也不避着许惜杉,连转身都不曾。
面对面地换完了衣裳。
……
许惜杉已经完全愣在原地了,看方宥礼莫名地开始脱衣服、找了会儿衣服,又慢悠悠将衣服换上。
白皙出现那一刻她脑子就彻底宕机了。
她……看完了方宥礼。
她看完了方宥礼?
还是方宥礼莫名其妙脱给她看的。
她是没睡醒吗?
身材还挺好的。
轮廓分明,雪顶樱花,看着手感很好。
方宥礼不经意地偷看许惜杉反应,殷红从耳尖蔓延到脸颊,又顺延往下。
整个人像被蒸熟了一般,看着很好吃。
许惜杉已经感受到脸颊的热气了。
而就在她即将恼羞成怒时,方宥礼换好衣裳出去了。
……
直到方宥礼走了,许惜杉成浆糊的脑袋才重新转了起来。
这是何意?
他是在勾引她吗?
方宥礼和勾引二字放一起似乎像在说梦话,但她看见的一切难道比梦境合理吗?
梳妆时,许惜杉还在发着呆。
突然,她问:“春兰,你觉得方宥礼是什么样的人?”
春兰左右看着许惜杉的发髻,不假思索道:
“姑爷啊,是个大善人啊,仁慈和善、品学兼优。”
“性格呢?”
“性格?是个温柔又克己复礼的公子吧,书中所说的君子圣人也就如此了吧。”
……
许惜杉收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