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告诉他们我们在一起了。”他声音倏地变化,能听出来是有些低落的。
她大方承认:“没说。我平白无故跟他们说这些做什么?”
蒋齐融没再回话。他没回咖啡馆,直接牵上她的手往车边走去。
过了很久,等到沈今然完全不在意的时候,他才开口:“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为什么?”她不解地看向他,“因为我没有告诉他们我们在谈恋爱?”
他不吭声。
“我们的爱情,一定要全世界见证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反驳得很没底气,选择让步,“我知道了。那我以后在咖啡馆等你。”
沈今然知道,蒋齐融拉着她官宣,是想告诉周围所有人,他谈恋爱了。
但对她来说,完全没必要把谈恋爱的事情告诉她的同事。
亲近的人知道就足够了。
“你生气啦?”她抿唇,俏皮地看向他,“今天我下厨赔罪。”
他说“不用”。
他肯定还对这事心有芥蒂。
沈今然不会安慰人,她也知道,在这件事上,她没法迁就他。
因为最悲惨的事情发生在陈静身上,她成长了许多,性格也不如从前阳光。
有时候爱笑,只是她的保护色。她会笑着说出痛苦,以戏谑一笔带过。
她不希望别人看透她的脆弱。
与初恋开启一段感情,她觉得是很美好的一件事。
可她也需要时间适应关系的改变。
之后,她又反复想起宋洁华的提醒——蒋铭要出狱了。
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她不是不相信他,她是不相信自己。
她也无法预料,自己还会不会再做一回负心汉。
这些理由她都说不出口。
她低头回着消息:“明天纪月舒约我们一起去寺庙烧香,你有空吗?”
“嗯,几点?”
“六点多就要出发。”
“好。”
这个时间段烧香,也就只有念书时,陈静会带着她去寺庙拜佛许愿才能做到。
愿望一变再变,还愿一次又一次。
中考许愿考上心怡的高中,灵验了;高中许愿考上溪澜政法,也实现了。
自此,她就特别相信烧香拜佛,感觉自己做什么事情都如有神助。
蒋齐融就不信这个,他说他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