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带着粥和糖。
也不用等他状态不好。
只是普通地来,普通地坐在沙发上,吃一顿饭,再把两袋薯片留在柜子里。
她往旁边挪了一点,肩膀轻轻靠上陈序的。
“那我坐一会儿。”
陈序没有动。
“嗯。”
两个人安静地坐着。
梁予棠原本只想靠一会儿,后来困意慢慢上来。昨晚睡得太晚,中午又吃得饱,她眼皮越来越沉。
陈序低头看她:“困了?”
“有一点。”
“去卧室睡。”
梁予棠立刻清醒半分:“不用。”
“沙发不舒服。”
“我睡一会儿就回去。”
“你可以睡床。”
这句话太自然,反而让梁予棠脸热。
她坐直一点:“陈医生,进度是不是太快了?”
陈序愣了两秒,才明白她在想什么。
“只是睡觉。”
“我知道。”
“你看起来不像知道。”
梁予棠抓起沙发上的靠垫抱在怀里:“我就在这里眯十分钟。”
陈序没有再坚持,拿了一条薄毯给她。
她侧躺在沙发上,脑袋枕着靠垫。陈序坐到旁边的单人椅上,拿起书。
“你不睡?”
“不困。”
“不要工作。”
“看书。”
梁予棠闭着眼:“不能看专业书。”
陈序翻开封面给她看。
是她送的那本城市随笔。
她满意了。
“可以。”
阳光落在眼皮上,暖得让人发困。
梁予棠听见书页翻动的声音,很轻,也很慢。厨房里的洗碗机停了,屋子忽然更静。
她迷迷糊糊睡过去。
醒来时已经四十分钟后。
毯子盖到肩膀,客厅光线偏了一些。陈序还坐在那里,书已经看过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