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的问题出在哪里呢?
芳钟桃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现在无法接受同样的结果。
…
“是真的。”乙骨忧太缓缓道,“所以你也试着反抗吧。”
“…”
她怔怔地看着乙骨忧太。
他的意思是,让自己攻击他吗?
芳钟桃从觉醒术式以来,从没有将术式用于过战斗,或者练习咒力攻击。她下意识在掌心聚起一抹单薄的咒力。
“对,就是这样。”
乙骨忧太诡异地露出了欣慰的眼神,仍然没有任何动作,正坐在她的对面,把自己当成靶子示意。
“现在,把咒力发射过来。”乙骨忧太点点自己的胸口。
芳钟桃好像在做梦。
乙骨忧太说要执行自己的死刑,然后就开始指导起自己攻击他。
一切都太过不条理了,行刑人和处刑人调转了位置。
他的表情依旧柔和平静,没有一丝温度。乙骨忧太的目光在芳钟桃身上转了一圈,越过她落在了身后。
殿外传来柔和的乐声,似乎是神社的法事。龙笛和神乐笛的声色一高一低相和,太鼓以缓慢的节奏发出低沉的声音,隐隐约约有歌声传来。
芳钟桃只觉得烦躁异常,乙骨忧太看向的方向也好,他奇怪的举动也好。自己都一点也不想继续下去了。
她起身就要走。
「不许动。」
芳钟桃僵硬地坐回原位,她看向乙骨忧太,眼神震惊。
乙骨忧太放下嘴边的手掌,在他的虎口上浮现出了小小的狗卷家纹。
“是不想相信我,还是不想反击?”
除了刚才的咒言,自始至终乙骨忧太都没有过一丝咒力波动。他又恢复了淡漠的表情,冰凉的视线看着芳钟桃手中熄灭的咒力,又转向她的脸。
他的目光定定地停在芳钟桃的脸上。
“我都不想。”
芳钟桃的耳边传来窸窸窣窣音,像层层叠叠的布料摩擦,发出湿冷的噪音。
“…前辈,我们可以不要说这些了吗。”
她的心被前所未有的烦躁和愤怒充斥,如果再继续说下去的话,芳钟桃不知道自己会说出什么来。
再说下去会有不好的事。
这个念头在她意识里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个轮廓时,就像立刻有人用凸透镜对准,将热量聚集在那一点上。
滚烫,炙热,疼痛
这是愤怒的感觉吗,她对着乙骨忧太生出了愤怒的心情吗?
不是的,有人在她意识中回答。
…你在嫉妒…
嫉妒?
芳钟桃迷茫的想,我嫉妒他吗?
可能是吧,他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