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笑着补充:
“妈妈问是不是自己买的,他说只是同学送的。”
弟弟立刻看向我,眼睛亮起来。
“嫂子,是你送的吗?”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下头。
“嗯。”
“我就知道!”弟弟一拍手,“我当时还问他,什么同学送东西能让你照那么久镜子。他说我小孩子不懂。”
仁王伸手按住弟弟的脑袋。
“你那时候确实是小孩子。”
弟弟挣扎着抗议:
“那你现在怎么解释?”
仁王语气散漫:
“现在你也不一定懂。”
姐姐在旁边温柔地说:
“可是结衣懂就够了吧。”
客厅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我抬眼看向仁王。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唇边带着一点很浅的笑。
有些事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才忽然变得清晰。
原来那条我随手送出去的发绳,真的曾经被他珍惜过那么久。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那些年里,也有一点属于我的痕迹,曾经停在他的生活里。
弟弟看看我,又看看仁王,忽然小声说:
“哥,你耳朵红了。”
仁王:“……”
姐姐笑出了声。
我也忍不住低头笑起来。
仁王站起身,语气平静。
“我去做饭。”
弟弟立刻抬头。
“炒饭吗?”
“不是。”
“哥!”
“你刚才话太多了。”
弟弟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跟到厨房门口。
“我错了。”
“错哪儿了?”
“不应该说你耳朵红。”
“还有呢?”
“不应该说你以前照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