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把这些事全部说出来?”
“嫂子想听吗?”
弟弟转头问我。
我看了仁王一眼。
“想。”
仁王闭了闭眼。
弟弟立刻来了精神。
“还有一次,他把我的布丁吃了,说是冰箱里的布丁先看了他一眼。”
我低头看向仁王。
“原来你小时候就会吃别人布丁。”
仁王神色不变。
“那是布丁的问题。”
“它看你了?”
“嗯。”
弟弟震惊地看着他。
“你现在还用这套说法?”
姐姐笑着摇头。
“雅治真是一点没变。”
我想起婚后第一次把备用钥匙给他时,他也是理直气壮地吃掉了我冰箱里最后一盒布丁。
原来不是偶然。
是惯犯。
我看着他,轻声说:
“仁王雅治。”
“在。”
“以后家里的布丁要写名字。”
他弯起眼睛。
“写仁王太太。”
我低头喝茶,假装没有听见。
仁王却在旁边低低笑了一声。
聊到一半,姐姐忽然看向仁王束起的头发。
“说起来,你现在还用这种发绳啊。”
仁王动作一顿。
我也下意识看向他的发尾。
他今天确实用了一条浅蓝色发绳。颜色和很多年前我送他的那条很像,只是布料更新,颜色也更浅一点。
弟弟立刻凑近看。
“这不是哥哥高中那时候就喜欢的颜色吗?”
仁王看向他。
“你记得这种事?”
“当然记得。”弟弟理直气壮,“你当时回家以后,对着镜子绑了好几次,还不让我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