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小泽当真是闺蜜?”
方梨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向江白山解释的间隙,还不忘侧头瞪了祝言殊一眼。
“那小泽是在追求你?”
方梨大惊,这都哪跟哪儿啊?这阿姨的脑回路怎么这么清奇?
“闹着玩呢。”方梨说着,便举起左右两只被二男钳制住的双手,“都朋友,哈哈。”
江白山点了下头,似乎真信了方梨的解释,不住地点头念叨着:
“你们好,就好啊。”
“蓝海是青远的重点项目,我和青松也时常在关注这个项目的动向,本来还担心言殊一个人。。。但今天看到你,江姨很放心。”
“方梨。。。阿梨。。。姨可以这样叫你吗?”
“当然可以呀。”
方梨回以灿烂的微笑,这一声来自长辈的“阿梨”,方梨已经等了快十年了。
一种莫名的酸楚涌上方梨心头,不知是否是错觉,她似乎看见了江白山眼眶里的湿润。
江白山伸出双手想握住方梨的手,却发现落了空,只见方梨身侧两个左右护法,还紧紧握住方梨的手不肯撒,江白山也不直接说破,而是笑着打趣儿,视线甚至都没有从方梨身上移开过一瞬,话里话外却是在提点她的两个好大儿:
“阿梨,这么年轻又这么有能力,也难怪他们两兄弟都牵着不肯撒手。”
祝言殊登时会意,只犹豫了一秒,眼神闪烁间,便依依不舍地放开了牵住方梨的手。
江姨啊江姨,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呐!方梨感动得一塌糊涂。
可江泽却依旧紧握住不肯松,活像只护食的狗。(ps:没有说我们方梨宝宝是狗粮的意思)
“小泽。”
江白山眼神扫去,只温柔地轻唤了一声江泽的乳名,语气中不含一丝严厉,可对江泽却十分奏效。
江泽“哦”了一声,再次极不情愿地放开握住方梨的又手,他的指尖划过方梨的手腕,冰凉的触感惊得方梨心头一颤。
这是活人能有的皮肤温度?方梨在心中暗自吐槽。
边想着方梨边不动声色地将手收回身后,背在身后的右手仔细地蹭了蹭裙摆。
被江泽这家伙牵了这么久,这手怕是不能要了,我蹭我蹭我蹭蹭蹭!
方梨擦手的小动作被江白山尽收眼底,可她却只是微笑着装作没看见,江白山理了理披在肩上的羊绒开衫,手臂轻抬,揽住方梨的肩,将她从两男之间拉到自己身边:
“好孩子,别理他们俩,不管多大年纪的男人都这样,无聊且幼稚,来,陪江姨去厨房转转,尝尝姨刚做的蜜饯,好不好?”
这阿姨,完全超级无敌大e人来的!
虽然现在事情的走向已经全然超出了方梨的设想,但身处祝家的她,也不能直接驳了祝家长辈的面子。
方梨只好甜甜地应了声“好”,在二人诧异的目光注视下,十分自然亲昵地挽住江白山的胳膊。
江白山看了一眼方梨挽住她手臂的手,眼底划过一闪而没的错愕,虽然她把情绪隐藏得很好,但还是被方梨捕捉到了。
她在惊讶什么?难道说自己的动作有些越界了?
江白山没有给她思索的时间,径直拉着她穿过人群,向另一边的小厨房走去。
“走,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
。
这是。。。?
方梨看着江白山递来的荔枝干,愣了愣神。
竟然是。。。怎么会是。。。?
她抬眼看着江白山,努力地想在这张陌生的中年女人脸上,寻觅一丝熟悉的影子。
是妈妈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