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气得胸堵,道:“跟你们真是说不清楚!毒不是我们下的,我们哪会有解药!”
穆白却说:“我们这就去看看大小姐,说不定可以为她解毒。”
展刑却伸手拦住,说:“你觉得我会相信,下毒的人会乖乖解毒吗?如果你们趁机对师妹下毒手呢?”
穆白盯着展刑,说:“那你就能相信,下毒者会乖乖献上解药了?既然有太湖四位名医在场,我姐妹二人的一举一动,四位名医自然都可做个监督。”
苏锦绣见双方僵持,又说:“你们还在这儿干瞪着做什么,眼下自然是救人最要紧!”
展刑还在犹豫,陆寅东说:“那便请二位先去看一看吧。”
一行人都来到顾潮晞卧房。门外,顾全和顾念都守着。外间,三位太湖名医严阵以待。内间,少夫人在床边看护着顾潮晞,坝儿在一旁侍候。
顾念见陆寅东和展刑带着青白二人进了屋,低声问:“哥,白大夫和青大夫真的是害大小姐的人吗?”
顾全想了想,说:“她二人上岛后,大小姐一直让我暗中派人看着她们。大小姐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说不定,这两人真不是什么善茬。”
顾潮晞昏睡着,面色惨白,气息微弱。苏锦绣见她这般光景,心疼地“哎呀”一声,握住一旁苏子君的手。
穆白和穆青走到床边,见顾潮晞身上几处大穴用针封住。少夫人警惕地站起身,看向陆寅东和展刑,问:“怎么回事?”
陆寅东说:“嫂子,她二人不认给潮晞下毒,但说能给潮晞解毒。”
少夫人将信将疑地退到一旁,双眼紧紧盯着姐妹俩。穆白和穆青先后给顾潮晞把了脉,二人面露难色。
“这什么诡异的毒啊?”穆青小声呢喃。
山羊胡大夫在外间,语带讽刺地问:“怎么样,解得了吗?”
穆青走到陆寅东面前,问:“你有事情没说。”
陆寅东故作不解,问:“什么事?”
穆青说:“顾潮晞体内有两种毒,此时相互制衡,就像两个高手在打架,谁也赢不了谁。所以,她此时昏迷不醒,却一时之间又不会没命。”
陆寅东心中暗叹:这穆青倒真有些本事。
展刑在一旁说:“太湖四位名医没有解毒之法,我们请白瀚山来看了师妹,他给师妹服了药,说可保师妹一时三刻性命。”展刑说完,发现山羊胡大夫一脸不悦地瞪着他。
“那这些针是谁扎的?”穆青问。
“自然也是白瀚山。”展刑说。
穆青有些气愤,说:“如今这些针就像筑起的擂台,限制这两种毒只能在擂台上交手。但是高手交锋,旁人却难以上前插手。这擂台,不拆不行,拆了也不是。你让我们眼下还能怎么办!”
展刑怒道:“假惺惺说了这么多废话,你们只要把解药交出来,不就行了!”
穆青心梗,小声念叨:“怪不得顾潮晞宁愿要个小白脸,也看不上这蠢蛋。”
陆寅东冷眼盯着穆青,展刑怒吼道:“你说什么!?”
穆青瞥了展刑一眼,喃喃道:“年纪不大,耳朵已经不好使了。”
穆白走过来,说:“第二种毒和针既然是白瀚山前辈下的,就请他来,我们一道儿研究研究。陆公子,展公子,你们可以怀疑我们下毒,但眼下,我们也有心解毒,这和你们的诉求总是一致的吧?”
陆寅东便喊来顾念,让他去请白瀚山。他又问:“二位,不知二位半夜穿着夜行衣,来到主院,所为何事?而那天,正好父亲等人搬到后院,提出把他们集中到后院的,又是二位。”
穆白和穆青总不能说,因为怀疑你们太湖山庄的人,我二人便夜间出来打探。穆白正在想如何回答,穆青却问:“丁末呢?”
展刑不耐烦地说:“问你话呢!别扯其他的!”
穆青只重复道:“丁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