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步子走过去,屋里没人,转身瞥见灶房上的烟囱冒着烟。 她朝灶房那边走去,阿潺正背对着门,弯腰往灶膛里添柴,火舌从灶口窜出来,把她瘦削的轮廓勾了一道暖黄的边。她微微侧过头,用袖口蹭了一下额角。 看着她的模样,滕浮玉忽然想起以前的生活,以前那个有母亲的生活。 阿潺忙碌的背影,像母亲,一时感伤,她的眼眶湿润了起来。 滕浮玉站在门口,脑子里那道光影还没完全褪去。阿潺转过身来,看见她,眼睛一亮:“滕娘子!你醒啦?”她嘴角扬得高高的,手指在围裙上蹭了蹭,“粥在灶台上温着,我刚又添了一把火,应该正正好。”说完,她已经端起了碗,试了一下碗壁的温度,小跑过去,将碗递到她手上,“穿得这般单薄,万一冻着了可怎么办才好。” 滕浮玉低头看着被塞到她手...
良玉隐于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