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混沌炼体术突破（第2页）

萧龙坐在对面没有再说话，但他注意到她说那句话的时候翻页的手指在页脚多停留了一瞬。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姬如云发来的消息："马天放最近四天没出过门。姬家在东郊的人守了四天，车库门一直关着，没人进出。他要么在等人，要么在准备什么。"

萧龙看着那行字把手机放下了。

四天不出门——马天放这个人不是坐得住的那种，他习惯每天出去走动、去武馆、去仓库，连续四天闷在一个地方，说明他在做什么需要专注的事。

"怎么了？"慕凌雪的目光从书页上抬起来。

"马天放四天没出门。"

慕凌雪的指尖在书页边缘停了两秒。"他在等月底那三掌？"

"不一定。"萧龙靠在沙发里，"他在准备什么东西。如果只是等月底来打三掌，他没必要把自己关起来四天。"

他把手机放回茶几上没有回姬如云。

这条消息暂时不需要回应，先记着就行。

傍晚的时候慕凌雪的秘书打了一通电话过来。

她坐在饭厅里接的，声音不高不低地落在碗筷之间："陈姐，茶馆的事定了？……行，那就约下周三下午……叶总那边确认了是吧？……好，你把地址发给我。"

挂了电话之后她看了一眼萧龙。"茶馆订好了，四知堂街口那家老茶馆，下周三下午两点，叶倾城从金陵过来。"

萧龙把碗里的最后一口饭扒完放下筷子。"叶倾城一个人来？"

"秘书说带了一个助理。"慕凌雪把碗筷收进厨房回来的时候顺手把客厅的灯打开了，"她的助理是个男的，说是负责行程安排。"

萧龙想了想。"下周三我跟你一起去。"

"你以什么身份去？"慕凌雪站在沙发旁边看着他，日光已经从窗外撤走了一大半，客厅里的暖灯把她轮廓的边缘线染成一层淡金色。

"你的顾问。"

慕凌雪的嘴角动了一下。"什么顾问？"

"什么顾问都行。"萧龙靠在椅背上，"反正你带着我坐旁边，她不会多问。"

她没有再问，转身往楼上走了。

走到楼梯中间的时候她说了一句话，声音不高不低地落在饭厅和客厅之间的走廊里："叶倾城那个人我在电话里听过一次声音，说话很轻，但语气不轻。你到时候别把她当成姬如云那种小姑娘。"

萧龙坐在饭厅里，她的脚步声上了楼，主卧的门关上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金色的印记在灯光底下亮着，纹路之间的银色细丝比傍晚的时候又多了一两根，混沌炼体术的渗透正在以他预想之外的速度推进。

他站起来上楼进了书房。

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他写了几行字："马天放四天未出东郊宅邸。下周三叶倾城到魔都，茶馆面谈。太阴真经进展：慕凌雪调息热流已至腰部，速度超预期三到四倍。"

他合上本子的时候窗户外面已经完全黑了。

城市夜光从远处楼群的缝隙里透上来，在天际线边缘染了一层暗橙色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