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门里走。
然后——
一只手,从门里伸出来。
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他很熟悉。
但不是因为摸过。是因为——他自己的手,在发抖的时候,就是这个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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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相醒了。
他坐在床上,浑身是汗。
手腕上,有一个红印——五根手指的印子。
很新。
和前几天梦里抓他的那只手——是同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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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柳相把医馆的门关了。
挂了一个牌子:「外出寻缘,归期未定。」
圆圆趴在柜台上,看着那个牌子,问:「阿相,你要去找她吗?」
「不。」柳相说,「我去修封印。」
「封印能修好吗?」
「不知道。」
「那如果修不好呢?」
柳相没回答。
他走到内室,打开了一个他从来不让圆圆进的房间。
房间里,有一面镜子。
不是普通的镜子。是一面「时光镜」——能看到过去和未来。
他看着镜子。
镜子里,出现了「她」的样子。
很模糊。像水里的倒影,被风吹皱了。
但他看到了——她在笑。
「阿相。」她说,「你终于肯看我了。」
柳相的手指,摸了一下镜面。
镜面是凉的。
但指尖传来的温度,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