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右手快速套弄柱身时,她空闲出来的左手,竟然缓缓地向下探去,极其自然地、没有丝毫嫌弃地,一把握住了陈平底下那两颗沉甸甸、布满褶皱的囊袋。
“轰!”陈平只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宕机。
“医理有云,根之所在,乃气血之源。这里也要不要也按一下?”
沐筱筱抬起那张瓷娃娃般纯洁无瑕的脸庞,清澈的眼眸中满是关切。
她一边询问,一边已经用那冰凉柔软的指尖,极其轻柔、带着一种安抚意味地,在那两颗囊袋上轻轻揉捏、搓弄起来。
上面是狂风骤雨般的剧烈摩擦,下面是犹如羽毛拂过般的极致温柔。
冰火两重天,刚柔并济。
陈平这个底层老光棍,哪里经受得住这种由结丹期医道圣女亲手施展的“极品毒龙钻”?
“噗哧——!”
仅仅坚持了半炷香的时间,陈平便再次在沐筱筱那熟练到了极点的手法中,一败涂地,将满腔的浓稠白浊,疯狂地射入了早早准备好的玉碗之中。
“呼……今天比昨天久了一点点,看来毒素还没有完全排完,还需继续努力。”
沐筱筱一边说着那些让陈平脸红心跳的关切之语,语气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
随后,她极其熟练地捧起那只装满精液的玉碗,仰起那白皙修长的脖颈。
“咕噜……咕噜……”
一饮而尽。
她甚至极其熟练地用丝帕擦去了嘴角溢出的几滴白浊,微微皱起的眉眼中,透着一种将吃苦当做修行般的坚韧。
在这连续几个晚上的“排毒”与“滋补”中,一种极其荒谬、却又真实存在的变化,在沐筱筱身上发生了。
在她的认知里,她完全没有觉得自己被亵渎了。
相反,她为自己能成功压制那霸道的“蚀骨情毒”、挽救一条无辜生命而感到极其自豪。
而更让她感到惊喜的是,陈平口中那个荒谬的谎言——“精液美容养颜论”,竟然在某种极其扭曲的逻辑下,起到了类似“心理安慰剂”或者说双修反哺的神奇作用。
修仙界本就讲究阴阳调和。
沐筱筱身为极品纯阴之体,体内阴气极重。
而陈平虽然是杂灵根废柴,但他那四十多年未曾泄过的老光棍元阳,却是极度浓烈、暴躁的至阳之物。
这连续几晚吞下的大量浓稠精液,在进入沐筱筱体内后,虽然被她精纯的法力瞬间炼化,但那一丝丝至阳之气,却在不经意间,中和了她体内那股常年泡药池积压的阴冷。
最直观的改变,就体现在了她的容貌上。
第四日的清晨。
沐筱筱坐在营帐内的菱花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那原本白得犹如瓷器般透明、甚至带着一丝病态苍白的肌肤,此刻竟然透出了一层极其健康的、犹如上等桃花瓣般的粉嫩光泽。
她的气色变得极其红润,原本清冷出尘的眼角眉梢间,甚至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诱人的成熟风情。
就连早晨来寻她议事的琉璃仙谷谷主师姐,在看到她的第一眼,都忍不住惊叹:
“筱筱,你这几日是不是在偷偷服用什么极品驻颜丹?为何气色如此红润,肌肤更是犹如剥了壳的荔枝般透亮?”
那一刻,沐筱筱那双清澈的杏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得意和确信的光芒。
她没有告诉师姐那个“秘密”。
她只是在心中暗暗坚定了一个念头。
“那位道友没有骗我。这‘阴阳极乐涎’,不仅能救他的命,更是世间罕见的美容圣药。”
“我救了他,他又用毒素精华让我变得更美。”
“这……真是一件两全其美的好事呢。”
沐筱筱对着铜镜里那个越发明艳动人的自己,露出了一个极其纯洁、毫无防备的甜美微笑。
而那只晶莹剔透的青鸾玉碗,已经被她仔仔细细地清洗干净,摆在了矮榻最显眼的位置,静静地等待着今晚子时,那个佝偻老男人的再次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