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筱筱一只手依然虚握着那根还在一跳一跳、缓缓变软的肉棒,另一只手端着那只盛了小半碗浓稠白浊的玉碗。
她低头看了看碗里那些泛着微黄光泽的“毒素精华”,那双清澈的杏眼中,竟然闪过了一丝极其纯粹的、类似于女修看到驻颜丹时的喜悦光芒。
“今日排出的毒素,似乎比昨日更加浓郁精纯。”
沐筱筱像个老学究一样给出了专业的评价。
随后,在陈平那不可思议、甚至带着几分敬畏的目光注视下。
这位圣洁无比的仙子,竟然松开了握住肉棒的手。她双手极其虔诚地捧起那只装满底层老光棍精液的玉碗,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
她微微仰起头。
那犹如天鹅般修长、白皙无暇的脖颈,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极其优美的弧线。
玉碗的边缘,贴上了她那娇嫩欲滴的粉红唇瓣。
碗底微微倾斜。
那浓稠、腥热、带着陈平体温的白浊液体,顺着玉碗的边缘,缓缓滑入了她那张纯洁的小嘴之中。
“咕噜……咕噜……”
在极其安静的营帐内,陈平能清晰地听到沐筱筱吞咽液体的声音。
他死死地盯着她那白皙纤细的脖颈,看着那小巧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一次又一次地上下滑动。
视觉上的极致反差,心理上的极致扭曲,让陈平刚刚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有了几分抬头的趋势。
片刻后,沐筱筱放下了玉碗。
碗中已经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有几滴浓稠的白浊,因为吞咽不及,顺着她娇嫩的唇角滑落,挂在她那白皙尖俏的下巴上,显得极其淫靡而充满色气。
沐筱筱远山黛眉微微蹙起,似乎是在回味那股难以下咽的味道。
她伸出那条粉红软糯的小舌头,极其自然地在唇角舔了一圈,将那几滴残留的精液全部卷入口中。
随后,她才拿起旁边那条洁白的丝帕,轻轻擦了擦嘴角,用一种略带娇嗔和认真的语气嘟囔道:
“这阴阳极乐涎好是好,就是实在太腥了些。不过……为了养颜排毒,绝不能浪费一滴。”
……
接下来的连续三个夜晚。
这荒诞、扭曲而又充满无尽快感的“排毒治疗”,成为了陈平这辈子做梦都不敢想的固定日常。
每到子时,他便会如期赴约。而沐筱筱,也会像一个尽职尽责的专属医娘,早早地准备好那只晶莹剔透的玉碗,盘腿坐在矮榻上等着他。
随着次数的增加,沐筱筱在这方面展现出了她那“济世仙胎”极其可怕的钻研精神和学习天赋。
她的手,不再生涩,不再僵硬。
到了第三个夜晚,当陈平褪下裤子时,沐筱筱甚至已经不需要任何指导。
她那双纤细白嫩的小手,会极其主动地迎上去。
右手,会精准无比地握住柱身最敏感的中上段,掌心肉紧紧贴合着暴起的青筋,以一种极其匀称、极具爆发力的节奏上下套弄。
当右手因为高强度的摩擦而感到酸软时,她也不会停下,而是极其自然地换上左手,无缝衔接地继续工作。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纯洁的大眼睛,在经历了前两晚的观察后,已经极其精准地找到了陈平这根巨物上的各个“敏感穴位”。
“我观医书所言,这‘冠状沟’所在之处,正是这至阳之物经脉汇聚最密集、也是毒火最旺盛的节点。需重点推拿。”
沐筱筱一边一本正经地自言自语,一边用那晶莹剔透的左手大拇指指腹,狠狠地按在陈平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极其用力地、带着一种研磨药材般的狠劲,在那里来回揉搓、剐蹭。
“嘶——噢!要死了……圣女殿下……轻一点……太刺激了!”陈平被她这极其专业、直击要害的手法弄得浑身痉挛,眼泪狂飙,双手死死地抓着椅子的扶手,指甲都快嵌进木头里了。
“不可讳疾忌医,毒气郁结于此,必须用力冲散。”
沐筱筱不为所动,反而更加卖力。
不仅如此。
在套弄的过程中,她甚至发现了新的“治疗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