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模糊的凸点,然后慢慢清晰,慢慢变硬,最后在浅灰棉布上戳出一个圆润的小尖,绷得周围一圈布料微微发亮。
许强的手指停在那颗凸起的正上方,没有按下去。他抬头看林辰,眼神在昏暗里亮得发烫。
“硬了。隔着衣服画圈都能硬——”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但语气里有一种藏不住的兴奋,不是那种廉价的下流感,是猎人看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的狂喜和克制。
“她奶头很灵。你之前摸的时候也这样?”
他用指腹绕着她挺起的乳头继续画圈,动作比刚才更轻,轻到几乎只有布料自身的重量在压着她。
乳头在他的指尖下越变越硬,从模糊的凸点变成一颗清晰可感的小圆粒——隔着薄棉布,能感觉到它顶起来的高度,能感觉到它触碰指腹时那种微弹的韧性。
林姨的呼吸还是匀的,但她胸口起伏的幅度好像深了一点点,只是深了一点点,频率没变,鼾声还是绵软悠长。
许强把手收回来。那颗乳头还顶在背心下面,像一枚看不见的小石子。
他舔了舔嘴角结痂的位置,抬头看林辰。声音更轻了,轻到像是从嗓子眼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
“什么样的她不会醒?”
林辰低头看着沉睡的林姨。
她肩带还垮着,乳头隔着布硬成一点,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舒展安详,眉间舒展得像一池没有风的水。
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语气稳得像是已经验证过无数次。
“只要不太大声,动作别太狠,都不会醒。”他停了一下,目光从林姨的脸移到许强脸上。
“她今天喝了酒。喝得比平时多,睡下去也比平时快。”
许强听得很认真。然后他点了点头——很慢,很郑重,像是在消化每一个字的分量。
“那…”他开口,又顿住。
眼睛从林辰脸上移开,落回床上那个侧卧的背影。
背心在腰间皱成几道横纹,腰窝在布料下面若隐若现。
被子从腰线盖下去,遮住了那个饱满的O型臀,但遮不住胯骨隆起的那道弧。
“我可不可以——”
他没说完。就这四个字。后面的话被他自己吞回去了,含在嗓子眼里,成了气声。
他看着林辰,等答案。
那眼神没有强迫的意思,是商量——不,比商量更坦率,是明知答案可能是不行、但还是要问出口的坦率。
他蹲在床边,手指还留着她胸口那颗凸起的触感。
林辰没有马上回答。
他低下头,在昏暗的光线里垂下眼睑,视线落在林姨熟睡的脸上。
那十几秒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嗒嗒声和林姨细软的鼾声。
他睫毛的阴影盖住了眼里的东西,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在自己大腿侧面无意识地敲着——一下,两下,三下。
他在想。
许强蹲在那里看他,看他低垂的眼睫,看他抿紧的嘴唇。然后许强又开口了。
“今天走的时候,给你样玩具。”他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水底的气泡,一个一个往上冒,很慢。
他把身体往前倾了一点,胳膊肘撑在膝盖上,仰头看着林辰。